“头狼”坦克虽然性能优异,但毕竟无法与“兽王”相比。www.DU00.COm如果被盟军105mm以以上口径炮弹直接命中,十有八九会被击毁或严重受创。就算是近失的155mm口径炮弹,也有可能把它的履带和负重轮炸坏。
联军指挥官知道右翼的情况紧急,因此虽然很危险,但他还是派出一个坦克排先试着冲了下盟军的炮火封锁。结果三辆“头狼”没冲出一百米便都被击中,随同它们的车组成员一起被撕得粉碎。
哈尔西得知盟军以密集炮火封锁了右翼通路后,心中一叹,终归还是百密一疏啊。
他很清楚,继续让“头狼”们硬冲显然是不明智的。那条通道只有200米宽,却有近1公里长,而且现在已经被盟军炮火炸得满是弹坑。“头狼”冲过去需要两三分钟,这个过程中想要毫无损伤几乎不可能。此外,一旦有“头狼”被击毁,就会很容易将通道堵塞,跟在后面的坦克进进不了,退退不了,会完全变成靶子。
战况容不得哈尔西犹豫。他咬咬牙,命令被拦在右翼台地前的“头狼”们继续向右侧迂回,绕过台地。
同时,哈尔西还下令让中路的重型坦克撤回一个营到通道口,左翼的中型坦克在掩护完坦克歼击车后也立即赶往该处。同时,位于联军右翼的联军炮兵部队也分出一半火炮对准台地通道。
哈尔西心中无比期望克洛奇他们能够挡住盟军的“枪骑兵”,坚持到增援部队赶到。但是,如果他们失败了,第7装甲军就必须守住通道的另一头,否则就会被冲出来的敌人从侧翼击溃。
“希望时间还来得及。”哈尔西觉得他这辈子从未如现在般紧张。
就在哈尔西浑身冒汗的同时,索索。克洛奇少校也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他从没见过盟军如此亡命的攻击。
尽管马龙和他手下们的牺牲,使204坦克歼击营和另外一个营的TS-122得以进入阵地完成部署。但全速杀来的“枪骑兵”们仿佛视60门122mm反坦克炮如无物,完全没有半点谨慎小心的意思。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盟军会直接往克洛奇的炮口上撞。
在遭到联军坦克歼击车的打击后,高速行驶的“枪骑兵”们没有像第7装甲军之前遇到的其它联军坦克那样去寻找掩体,或是停下来和克洛奇他们对射。而是立刻向联军阵地方向打出了一百多枚烟雾弹。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爆炸声,克洛奇和他手下的眼前升起了一道白色的“雾墙”。本来高速运动的目标就不好击中,弥漫的烟雾又遮挡了视线。一时间盟军射出的火力弱了很多,准确度也急剧下降。
“熔炉”装甲师的拿手绝活“枪骑兵之盾”战术再次奏效!
能在高速运动中将烟雾弹打到合适的位置,需要有对敌方部署和己方队形的缜密掌握,以及对风向的精密计算和各车组弹着点间的精确配合。在盟军之中也只有像“熔炉”这样的精锐部队才能实现“一炮成墙”的效果。当然,今日无风的天气也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眼看盟军坦克就要冲到眼前,克洛奇只觉得血压急剧升高,两只大眼睛急得通红。
“妈的,兄弟们,拼了!”克洛奇在通话器里大喊一声,同时狠狠拉下火炮的击发手柄,把一辆一百五十米开外刚冲出烟雾的“枪骑兵”打得“身首分离”。
但是更多地“枪骑兵”冲了出来。
TS-122坦克歼击车同大多数同类战车一样没有可以活动的炮塔,作战时需将车体正面对敌。虽然它上面那门威力强大的122mm炮可以在左右各10度范围内摆动,但在极近距离上,即便伴随全车转向,地精炮手们也跟不上快速向本车侧翼运动的“枪骑兵”。
坦克歼击车一般正面装甲很厚,不易被远距离射来的穿甲弹击穿,很适合在较远距离上狙杀扑来的敌方战车。“熔炉”装甲师坦克手们的战术就是靠着烟雾掩护冲上敌方阵地,然后一边快速向敌人侧面迂回,一边开炮从侧面或背后轻易击穿敌人的装甲。除非特殊情况,他们一般不会在极近距离上与TS-122对射,因为后者正面的装甲倾角很大,容易造成跳弹不易被击毁,而且就算击穿恐怕也会是同归于尽。
克洛奇看出了敌人的战术,但是失去了所有的中型坦克,联军坦克歼击车根本没机会再次调整队形或是运动到敌方难以迂回的地形上。
只能拼了。
克洛奇命令部下奇数号的TS-122向后退,尽可能增加防御纵深。使“枪骑兵”想要迂回时要绕得更远一点。当然,他也清楚,这样作可以给敌人带来麻烦,但未必能改变结果。
不过现在,克洛奇已经没精力去担心这些了,他只想能尽可能多的消灭敌人,拖到增援部队到达。这是唯一的希望。
现在已经没必要继续指挥,剩下的事只能更多地看各车组自己的表现。
又干掉了一辆冲过来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