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的未来永远掌握在指挥官手中,同时也永远无法影响到那些将改变自己命运的决定。Du00.coM因此,不会有什么哪个在前线的士兵真正去关心隆德斯塔会作出什么样的命令。
就像现在躲在掩体里的李大福,他最多只会偶尔去想想旅里会派来什么支援。至于敌人为什么进攻、更高级的盟军指挥官会想些什么,他压根就没想过。能够先应付了眼前联军的攻击,守住阵地,他就已经觉得很不错了。
从18日清晨开始,联军再次对李大福所在营的防御区域发起了攻击。这次敌方没有动用“屠夫”,但投入了至少5个连的兵力,以及几乎两倍于盟军数量的迫击炮,同时向各连阵地发起了进攻。攻击重点是之前几乎失守的1连阵地。
连续两天的炮击将1连阵地的表面工事摧毁得七七八八,李大福和战友们只能趴在弹坑中一边向敌人射击,一边抓紧一切时间抢修工事。好在艾尔文旅的旅属炮兵营对敌方的炮兵阵地进行了全力压制,联军的榴弹炮不像之前那么嚣张了,阵地上总算又有了些简单的战壕。
但是联军的迫击炮十分让人讨厌,盟军士兵只要在一个地方射击后停一分钟,就会有迫击炮弹带着尖啸声落下。李大福和他的战友们不得不经常移动,但即便如此盟军方面还是死伤了二十几人。相比之下,其它两个连的阵地要好得多。李大福怀疑联军方面恐怕是把一多半的迫击炮都布置到了1连阵地前面。
激战到中午,1连长感觉阵地难以坚守下去,向营长请求后撤到2、3连阵地后方建立新的防线。营长经过考虑后,认为1连确实已伤亡很大,而且他们的阵地三面临敌也不利于防守,于是便同意了1连长的请求。
听到撤退的消息,李大福松了口气。这一上午他身上的刺痛感,比之前这些天加起来的都多得多。几乎每次危险的感觉都意味着几秒钟后一发飞来的迫击炮弹。虽然他今天的运气不错,躲过了所有危险,并顺带救了几次自己的战友。但这种不断袭来的压迫,让他也觉得快喘不过气来,脑袋觉得又痛又麻。要是再不撤的话,用不了多久他可能就分不清哪些是危险直觉了。
在击退了联军又一次进攻后,1连阵地上的所有盟军在营属迫击炮的掩护下,从2、3连阵地之间的山谷中撤到了后方。先后上阵地的近170名官兵,只剩下60余人尚可战斗,可谓伤亡惨重。
鉴于此,营长决定让达维尔连的增援部队补入1连,共同作为营属预备队,暂时先在后方阵地待命并构筑第二道防线。
联军部队很快便发现1连已撤退,于是他们迅速派出两个排的兵力占领了1连阵地。只是还没等兽人们发出欢呼,艾尔文旅的炮兵营便对1连阵地进行了覆盖。105mm榴弹炮整整十五分钟的火力急袭,把阵地上缺乏工事掩护的兽人炸得伤亡惨重,最后不得不又退了下去。
看着部下一个个非死即伤,联军指挥官气得牙根痒痒,但也无可奈何。
听着1连阵地方向密集的爆炸声,李大福倒是觉得挺解气,也让这帮兽人尝尝被炮轰的滋味。他周围的盟军战士有的还发出了欢呼,大声赞扬营长的英明。之前放弃阵地时大家的郁闷一时烟消云散。
吃了点东西稍事休息后,李大福开始和战友们一起挖工事。没等他挖两下,斯塔克就走了过来,对他说:“医务站要后送伤员,你去帮帮忙吧。”
李大福心中一动,在这两天的战斗中,他不止一次想起艾莉丝。她那美丽的笑容,给了李大福在战场上难得的宁静。现在终于又有机会去看看她,真是太好了。
李大福点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斯塔克忽然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对他说:“别忘了我说的。”李大福微微一愣,马上想起斯塔克之前对他说的话。虽然对拉苏。青苍没什么好印象,但想到他是艾莉丝的同事,以及斯塔克对自己的照顾。李大福决定如果可能的话还是找一下这个邋遢的家伙,说不定提到斯塔克能让他对自己的态度好些。
李大福来到医务站,看到门口停着辆卡车,几个人正在往上面装运伤员。李大福正想跑过去帮帮忙,忽然驾驶室里有人喊他。原来开车的是维克多。
维克多看到李大福很高兴,马上打开车门让他坐到副驾驶上。李大福问他:“怎么不在阵地上?”
维克多说:“昨天你们去增援1连后,我护送连里的伤员到医务站,正好之前负责转运的几个司机都在炮击中被炸伤了。站长就留下我负责开车,同时兼顾照料车上的伤员。医务站已经又派了个人上阵地顶替我。”
李大福点点头说:“这里还算安全点。”
维克多答道:“嗯,不过不知道新派上去的那个怎么样。今天兽人们攻得比较凶,连里的兄弟们恐怕会有伤亡。”
看着维克多脸上真实不虚的担忧,李大福心里着实有些感动。没有谁愿意去面对枪林弹雨,但谁也不想丢下还在奋战的战友们。李大福觉得有这样的兄弟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