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进攻，是牵制性的。”
“哦？”托马斯旅长看着他，等待下文。
凯奇看着墙上的地图，伸手一指说道：“如果要进攻，联军一定会在我们和中央集团军群的结合部切入，然后向东把我们整个包围起来。就像……嗯，就像挖土豆一样，把我们整个挖出去。”
托马斯旅长眯着眼没有说话。
凯奇有点惊讶，自己说出这么疯狂的想法托马斯居然没有反应，实在是让他有点失望。凯奇转过头盯着托马斯想从他的脸上看到点变化。
“他们的兵力从哪里来？”托马斯旅长看着凯奇低声问道。
凯奇感受到他眼里的严肃与认真，也收敛了玩闹的心态。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托马斯的问题，而是说：“战前，我们东部集团军群的三个集团军都得到了加强，除了原有的27个师外，还增加了相当于15个师的补充兵和独立部队。再加上两个加强的近卫机械化师和所属步兵兵力与一个军相当的第2‘熔炉’装甲师，我们的总兵力达到近50万。‘熔炉’装甲师的坦克有300余辆，两个近卫机械化师各有100辆坦克，再加上各集团军配属的装甲部队，我们拥有1100多辆坦克。可是从攻击开始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师级规模的敌方部队被歼灭。这说明了什么？”
凯奇看着托马斯，等待着他的回答。
托马斯旅长缓缓地说：“敌人对我们的进攻早有防备？”
凯奇点点头说：“我很怀疑这一点，我们集中全力发起进攻，可是联军总能在阵地被突破后及时转移到下一处阵地。而且我们已经前进了50到85公里，他们在后撤途中没有发生过明显失误，这完全不像是被突袭后所应表现出的样子。”
“所以你怀疑他们打算抄了我们的后路？”托马斯看着凯奇问道。
凯奇反问：“这难道不像诱敌？”
托马斯旅长点点头，又摇摇头，指着地图说：“如果联军打算从你说的地方突入，并且企图抄了我们的后路，那他们首先将面临我们和中央集团军群的夹击。他们要想达成目的，这至少得是集团军，哦不，方面军级别的攻击。你相信他们把这么多部队隐藏在我们的侧翼？”
凯奇耸耸肩，有些不负责任地说：“那有什么不可以，兽人又不是猴子，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托马斯旅长笑着摇了摇头，根据集团军的通报就目前掌握的情报而言，联军在战前不可能有方面军级别的兵力预先隐藏在东部集团军群左翼。而且有很明确的证据显示，敌方在攻击开始后向东部战线调动的兵力基本都用于加强正面防御了，不可能有多余的部队向凯奇所指的位置集结，东部集团军群也没有发现敌方有大部队在左翼集结。
看到托马斯旅长的表情，凯奇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忽然严肃地问道：“如果我们被联军骗了呢？”
“被骗了？”托马斯的目光一僵，他确实没有想到有这种可能性，联军几十万人的部队移动想要不被盟军察觉是不可能的。
“你注意到战前集团军群对当面敌人规模的估计了吗？”凯奇接着问。
“嗯，方面军级别，不超过40万。”托马斯答道。
“好，从另外一个角度想。在不占明显兵力优势而敌方有防备的情况下，我们只用了这么几天就‘顺利’突进了这么远，你觉得联军有40万吗？”凯奇盯着托马斯追问道。
托马斯有些吃惊地看着凯奇，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凯奇点点头，缓缓说：“如果当面的敌人不到40万，那其他人哪里去了？”
“那也不够把我们包围起来。”托马斯答得有些心虚。
凯奇笑笑，一手抓住他的肩膀，凑近说：“如果战前敌人集结的部队超过40万呢？如果有50万、60万，而我们没有发现呢？”
托马斯觉得一股寒意从心里升起，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小子。
凯奇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一笑说：“我瞎猜的，别被吓着。”一幅恶作剧得逞的样子。
托马斯没有笑，而是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沉声问道：“司令部那边就你一个人这么想？元帅的意思呢？”
凯奇被抓的生疼，心想这个老家伙身体真好，当了一辈子兵果然生猛。他一边试着挣开托马斯的手，一边嚷嚷道：“当然不是我一个人这么想，可是没有证据又有什么用。隆德斯塔那个老头我又没和他在一起，怎么知道？”
托马斯一松手，放开了凯奇，看着墙上的地图沉默不语。是啊，刚才他和凯奇的讨论几乎是纯粹的纸上谈兵，没有直接的证据。集团军群不可能仅因为部分指挥员有这样的担心而改变作战决心。而且有那些怀疑又怎样？同样也可以用别的因素来解释。
两人沉默了许久，凯奇叹了口气，说：“我们攻进来这么远就算是想退回去也难，不是短时间能作到的。打仗总是会有危险，不可能十全十美，希望我想得是错的吧。”
托马斯旅长微微点点头，但依然抱着手臂看着地图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