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头有事来不了了,我们先回阵地。”里奇一边瞄着医务站里的情形,一边说。
“好”,杰克站起身,一手扶着李大福、一手拎着他的枪和钢盔,走向门口。
“这里也不适合你呆着,鲜血淋漓,吓人啊。”里奇在后面悄声说。
李大福这才想起来回头看一眼医务站。这是营一级的救护单位,他还从没到过这。在靠里面的病床上有几个伤员,看样子也是在这两天的炮击中受伤的,身上都扎着绷带,里面透着血,哼哼唧唧地躺着。
“他们都是轻伤,重的都送野战医院了。”杰克不愿意里奇老吓唬人。
“听说那里有好多漂亮的军医,都是精灵啊。”里奇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去那的一般都是缺胳膊断腿的,或者救不了直接埋了。”医务站的军医刚好从外边进来,善意地“提醒”了一下里奇。
里奇一缩脖,军医是士官,说不定以后小命还在人家手上,他可惹不起。
军医瞪了里奇一眼,看了看李大福的情况,给了他几片止痛和消炎的药,示意他可以走了。三个人敬了个礼,便赶忙回到了阵地。
班里的战友看见他们回来,听说凯恩没事,都挺高兴,争相过来问候。只是一说起来都是“是被吓晕的吧”,好点的“是被震晕的吧”,让李大福很郁闷。虽然他胆子一向不是很大,但适应能力很强,遇事也能保持冷静,被轰第三次了,真不至于被吓晕。而且这帮家伙不知道的是,按照“两发炮弹一般不会击中同一点”的说法,他还在炮火中哆哆嗦嗦地挪了次窝,可比他们这帮只懂得躲在防炮洞里不敢动弹的家伙强得多。
不过战友们的关心还是让李大福由衷地感到温暖,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世界,有可以信赖的兄弟真是太好了。
战友们散去后,李大福回到自己的战位,喝了点水,吃下了军医给的止痛药,慢慢地感觉嘴巴不那么疼了。他正准备把自己的防炮洞再修修,里奇忽然从战壕里跑了过来,说班长回来了要大家集合准备行动。
李大福自打到了这个世界上了战场,除了一开始上公路检查过两次过往车辆外,还真没离开过现在的阵地。看里奇的脸色有些紧张,他也不觉心里微微绷紧。
集合的地点在杰克的机枪掩体旁,全班一共十二个人都到齐了,没再有人在之前的炮击中受伤。
“没事吧。”斯塔克班长看了一眼李大福。
“没事。”李大福回答得含混不清。
斯塔克点点头,这也意味着后面的行动李大福必须参加了。其实李大福自己也清楚,这点伤在战场上真算不了什么,他也不想被大家嘲笑,而且都是兄弟他也想帮帮忙。
“我们说一下这次的任务。”斯塔克看人到齐了,开口说道。
“最近两天我们遭到了三次炮击,你们可能觉得很猛烈,但实际上这还算不上进攻前的火力准备,每次不过十分钟,落弹也稀稀拉拉。”听到班长这么说,班里的战士不由得都相互看了看。
“如果是真的进攻准备,起码两次三十分钟炮击,会有152mm重炮,攻击前还会有五到十分钟火力急袭。”斯塔克直接回答了大家心里的疑问。李大福觉得身上有些发冷,看看别人也是脸色发白。
“不过这也不像是一般的骚扰射击。”斯塔克话锋一转,说道:“打得炮弹有些多了,而且炮击停了就停了,冷炮很少。”
“连长说根据旅里的侦查,在我们旅对面至少有团一级的兽人军活动,旅部要求我营加强警戒。从这几天的炮击看,敌方用的至少也是团属火炮,也可能是师属炮兵,只是没用重炮。”斯塔克的脸色严肃起来,加重语气说道:“我们必须提高警惕。”
“我们在营的前沿偏后一点,前面还有1连守的阵地,他们也遭到了炮击,不过这几次时间上都比我们错开了二三十分钟。”说着斯塔克抽出刺刀在地上简单的画了三个圈,呈“品”字形排列,上面的大点,下面两个小些。
“这里是三连的阵地,比我们略靠前一点。”他指着左侧的小山头说,“这里是我们二连的阵地。”他指着右侧的小山头说,“上面这个是一连的阵地。你们也能看到,在这三个阵地之间都是灌木和小树林。”
说到这里,斯塔克停顿了一下。他示意副班长先别说话,然后看着剩下的人问道:“你们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