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将金辰放在了凉亭中,轻轻为他解开上衣。
“他不是中暑。”夜歌静静的说道。
“那是什么?”嫣儿担心的问道。
夜歌凝重的望着嫣儿。
“他不是人,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仙妖灵怪。”
嫣儿没有言语。认识他这么久,她竟然一点也没感应到他到底是哪一界的。
“这也不足为奇,在人间必须隐藏自己的身份,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隐藏的很隐秘,连我都没有察觉。”
嫣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走向他,把了他的脉。
他的气血流通的很顺畅,甚至有些飞快。筋骨也很奇是异。而且他似乎隐藏了很大的灵力,刚刚却没有发挥出来。否则已他自身的条件和隐藏的灵力,那几个人不会是他的对手。
嫣儿选择相信。她告诉自己不去想那些事,她依旧很痴迷的,开心的望着他。
“他不是坏人,也不会伤害我们,我相信他。”
“你就是太单纯了,为什么总是那么轻易的相信?非要等到别人伤害到你,你再后悔吗?”
夜歌的眸子染上一丝水雾,嫣儿却无语凝塞。
“不会,他不会骗我,我相信他。即使他伤害了我,我也认了。我不会让他有事的,绝不!”
嫣儿悲伤的咆哮着,震惊了夜歌,也震惊了自己。
夜歌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嫣儿,原来的嫣儿端庄美丽,聪明又固执。偶尔会撒撒娇,和她这个年纪应有的调皮和可爱,现在取而代之的,是痴迷,是决绝!
她的眼里只有他,他没有看到脸色苍白的自己和他手臂绑着的丝带。
夜歌悲伤的离去,没有在回头,因为他不想在看到她深情凝望他的眼神,这会让他破碎的心再次面临破碎!
嫣儿静静的望着他,刚才把脉,他只是劳碌奔波暂时晕厥,没什么大碍。她也只有静静的守在他的身旁,等他醒来,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
夕阳渐渐西去,美丽的天空一片橘黄,与他身上的黄色一般刺眼。
静静的山谷里,一个美丽的仙子,似乎在等待,等待着爱人的醒来。
“少主要去哪里?”清脆的声音传进夜歌的耳朵,夜歌疑惑的回头。
只见眼前的少年,一身白羽,头顶白羽冠,白若凝脂般俊逸的脸庞带着一丝神圣而谦卑的神情。
夜歌转身,轻轻的微笑。
“果然是你。想必巫师也不会这么放心离去。告诉我,水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要这么急着逃离到人间?”
“少主果然聪明。但是,水族并无何事,只是巫师对你们的考验罢了,所以我在暗中保护你们。”
白鸟谦卑的颔首回答。随即,他忧伤的将他的手臂拉向他的手中。
“少主还是如此冲动,与公主真是一个样!”水鸟忧伤的望着夜歌。
夜歌用血布结界时,必须精神合一,如果他去贸然阻止,不晓得会发生什么。
“白羽,你认为你能瞒得住我吗?”夜歌依旧轻笑,静静的望着水鸟。
水鸟伸出双手抚向他的伤口,夜歌的伤口竟开始结痂。
“这点雕虫小技当然骗不过少主的眼睛,但是此刻公主似乎陷于情劫?”
夜歌前一刻的镇定自若顿时间土崩瓦解,剩下的,只是他眼底的忧伤。
“既然喜欢公主,为什么不与之直说?”水鸟奇怪的问。
“你不要瞎说,嫣儿是高贵的公主,而我只是一个修习灵术的小仙灵。怎么能配得上公主?”
“那么少主还是承认你喜欢公主了?”水鸟不依不饶的问道。
“你……”夜歌一时语结,不知说什么才好。
“为何少主不认巫师为父,这样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少主了,也够资格迎娶公主了。”
夜歌沉默了。他突然想起什么般,随即他冷冷的说:
“巫师他是我的恩人,我怎么可以认他为父亲,他是不会喜欢我这样做的。而且你以后也不要叫我少主了,我不是什么少主。好了,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在过多的说些什么了。还有嫣儿的事,我不希望巫师知道。”
夜歌的表情严肃起来,眉头也深深的皱在了一起。水鸟的眼中似乎有一丝忧伤和失望,可只是一瞬间,他立即谦卑的颔首回道:
“您放心,如果灵巫师知道的话,想必你们现在就不会在人间而是回去了。而且,您有没有觉得那个金衣男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不是一般人,因为这里毕竟是火族,他会不自觉的吸收公主身上的清凉,也就是公主体内修炼的内丹。”
水鸟的脸有些黑了黑。
“什么,那嫣儿岂不是很危险?”
夜歌丢下水鸟,不顾自己失血的虚弱向凉亭跑去。只见水鸟落到夜歌面前,转身,他的羽毛轻扬的飘散在地面。
“不要这么冲动,以免打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