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字下划了双线,想到池宇炫休学前紧绷的精神状态,他用红笔在后面又补充了一句“值得注意的是,有人即使服用一次,用量很小,也会产生焦虑、恐慌和明显的精神障碍……”
铺好宣纸,蘸墨饱满的毛笔笔走龙蛇,“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看着如屈铁断金的字体,他不禁感慨那一手簪花小楷这辈子估计都不会再用上了。
“二哥?在忙明天的作业?”推门而入的李辉京大大咧咧的登堂入室,“你帮我和刘老师请假,我有事……”
“这个月第四次了。”晾着笔迹未干的宣纸,李载京头也不抬,“怎么就那么讨厌礼仪课呢?”
随意地坐在床边,辉京盘着腿:“有什么好去的,一个个都像是模子里倒出来的。”
“爸爸还是真是闲得慌,报什么君子六艺,吃喝嫖赌玩乐还要人教吗?”
“是礼乐射御书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