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湿热又坚定,让她丧失了所有的语言,密密得照顾到她每一寸皮肤,身上压下甜蜜的重量,两个半圆找到了彼此,生命终于完整起来,他喘息粗重,凝视着对方的眼眸要滴处蜜来。真真脸红似火,敏感的耳垂被袭击,软骨被或轻或重的碾咬,全身兹兹地冒着热气。
“撕拉”醉的衣扣都解不开的郑秉修终于不耐烦的把它撕掉了,他的身体结实,肌肉线条流畅,再往下看……真真瞪大眼睛,翻过身就要爬着逃走,她的衣服已经被撕得差不多,美背白皙的耀眼,落在有心人眼里更是火上浇油。
才爬了两步就被拽着小腿拖回来,就这趴伏的姿势,郑秉修的胸膛贴在她赤、裸的后背上。从尾椎骨一点点抚摸,真真软成一团,肚兜里多出一只乱摸的手,蓓蕾被或轻或重的捻弄,她湿哒哒地颤抖。腿间有什么强硬的挤了过来,胡乱的碰撞着。他的手被咬住,干脆伸进她嘴巴里玩、弄着,唾液来不及咽下,把他的手指都染得潮乎乎的,长长的拖出一线银丝,眯着眼睛舔了舔,“好甜~”他露出漂亮的牙齿,太,太色、情了,真真捂着脸蜷缩起来……
鼻尖在脊柱上不住的轻蹭,印下一个个吻痕,有什么一下闯了进来,贯穿了她,“啊……”真真疼的声音都变调了,指甲掐入他的小臂。
“很疼吗?”呼痛声让郑秉修短暂的清醒了一下。
被翻了个身,身体里填着的东西也转了一圈,真真下意识的放松,把腿盘道他腰上,带着哭腔:“慢,慢点。”
他亲了亲她额头,珍宝入怀,没有什么比此刻更圆满的了。
遥远的梦境终于成真。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