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是想问你,你是不是..?”小木等了一晚上就想问。
“我是,小三。”大凤回答,“还有什么想问的没?”
“你是不是和我玩玩而已。”
大凤看着小木眼圈红红地这般问他,心一下子就软了。这种幼稚愚蠢的问题听起来都觉得可笑,本来就是玩玩傻子都知道,可看到眼前的这个木头人愣头愣脑深更半夜跑来问自己这个问题,她不忍说实话来伤他,就骗了伤他更深的谎话,大凤酝酿了情绪说:“我也是生活所迫,老家上有老身体不好,下有小还要上学读书,全家人全指望着我一个人养活,我不去做小我还能怎么办!”
这番话也就小木一个人能相信,他现在智商为零。听完他底下头,想说什么,可又不说了。
“我累了,想回去睡了。”大凤貌似情绪低落地说。
这一夜,两个女人睡得憨香,三个男人整夜无眠。
陶野是借酒精催眠,大凤是体力透支,这个夜晚对她们来说已经过去,醒来又是崭新的一天。至于那三个男人,全部都为情所困,或许是因为本是兄弟同心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