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艳翠女士的女儿吗?”
喔靠,对方直呼陶野她妈大号,挺牛呀!陶野更牛,嚷嚷道:“怎么地,有事呀?”纯东北大泼话,小暴脾气上来完全没顾忌车上还坐着的刘植森和小木。
那个男人接着说:“你母亲现在在我们铁西分局呢,你马上过来一趟。”
“你忽悠谁呢,骗你奶奶我头上来了,她是洗黑钱了还是非法集资了,我用带钱过去不?卡号多少我给你打过去?”陶野是在车里,要是站在大马路上早开始爆粗口了。
电话里的男人也火了:“再和你说一遍,你母亲黄艳翠在我们局里,请你马上过来一趟..”
“喂,喂喂。大宝儿呀,是大宝儿不?赶紧过来一趟把妈接走,妈在铁西分局二楼最里面这屋呢!”陶野的母亲抢过电话和陶野通话。
陶野信那男人说的话了,“妈你干啥了,咋还进局子里去了呢?”
“涉嫌..关于..抢劫..”
“妈,你进去没人削你吧,你等着!妈呀,别急!铁西分局是不?”
娘俩电话里着急劲儿谁也不压过于谁,争着抢着说话,过了,还谁也没听清楚彼此说的是啥就把电话挂断了。
母亲在陶野心目中是女神级的人物,生她,养她,给她钱花。母亲出事,天塌下来一般,陶野慌得扣车门把手就要下车,给开车的小木吓一跳,好在车门自动上锁。
“领导,我得下车,我家里有事,我请个假!小木,靠边儿给我停车!”
正当小木打转向灯的时候,领导发话:“不用停车,去铁西分局。”
“哦!”小木提速往局子方向开。
陶野泛泪光地看着刘植森,深情款款地说:“领导你真好!”这一出是好姐妹大凤教她的,大凤说当男人给予你施舍给予你帮助,尤其是给予你钱财的时候,女人就要假象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偶像、救世主,一定要深情款款包含热泪用充满崇拜的眼神看着他,并对他说:你真好!这样做以后,男人会觉得他很强大、很高尚、很有满足感、成就感,以后出事还会帮女人的。陶野脑子里突然想到的,就照做了。
说完没人,刘植森没搭理陶野,好像有点冷场。陶野又接着说:“你说说,我妈,就算我赚的少,家里穷,也不能去抢劫呀?”
“你母亲多大年纪了,她能抢了谁,应该没事的。”刘植森在用领导的口吻来安慰不冷静的陶野。
陶野却又在刘植森的心划了条口子,她说:“我妈年轻时候搞体育的,身体好着呢,岁数也就才大你十几岁呗!”
“噗嗤!”连小木都听出来笑料了。
刘植森脸朝向窗外,再不见见阳光他脸黑的都要臭了,心火难平。
“领导,我意思不是说你老,我意思是说我妈年轻。你看你脸上一个褶子都没有,脑袋上一根白头发都没有..”
“到了!”小木听不过去了。
车子没有熄火,小木也没有解开安全带。陶野打开车门下车,正要关上车门的时候看见刘植森左手扶着右肩膀费劲地要下车。小木也瞧见了,立马熄火解开安全带下车去搀扶。
看样子‘你真好’这句大凤没骗陶野,对付男人是真真的好使呀。刘植森此时下车肯定不会是为了下来活动活动筋骨的,他是和陶野一起进分局处理她母亲事情的。
分局二楼最里面的房间,陶野和刘植森还有小木一起进去的。
房间里两位警察叔叔并排坐着,陶野母亲对向坐着,还有一个瘦小枯干的男人抱头靠墙边蹲着。
“妈!”陶野叫。“怎么回事呀,这是谁抢谁呀?”
“他抢我的金链子,我就报警了!”见女儿来了,陶妈理直气壮地说。
其中的一名警察叔叔说话了:“你就是她女儿,刚才电话里的那位?”
“对对对,是的,我是,刚才电话里实在不好意思了,警察同志。我妈从小就教育我要提高警觉性,所以我防范意识特别强,所以我刚才电话里以为是电话诈骗呢!”陶野解释刚才的不礼貌不理智行为。
“娘俩真挺像,爱财呀!”另一位警察叔叔说,手里领着个透明密封袋,“看看,这条就是你母亲被抢的金项链,他就是抢劫你母亲被你母亲殴打的犯罪嫌疑人。”说的是靠墙边蹲着的那位。
陶野看看金链子,搂着她母亲伸出大母手指说:“妈,真棒!攒一个!光天化日敢明目张胆抢金链子,该打!”
“行为是恶劣,但你母亲不至于为了条假金链子把人打成这样吧!”警察说了句公道话,蹲着那位是鼻青脸肿缺两门牙。
听见警察这么说,他不干了:“啥?假的?假的大姨你玩命的追我,往死里打,我要告你,我告你故意伤人!”
“假的?妈,咱家又不是没有真的,你为啥要戴条假的上街呀!”
“我不是怕被抢嘛。”陶母还挺难为情。
蹲着那位激动的站了起来:“大姨,我看你不是怕抢,你是故意钓鱼呢吧!好么!敢情你拿我练手呢,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