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小裹的各类补品陶野买了一堆,探望大领导朋友的弟弟面子上必须得过得去,不求最好但求最贵。Du00.coM花的又不是自己的钱,替他省了也不会得到嘉奖,礼品要是拿不出去手反而遭顿批,又是何必呢。
出商场陶野打电话叫小木来接,沈阳是座道路出行方面很牛的城市,出租车不是你想打就能随时打到的,有钱也不好使。陶野在商场外休息长椅上坐等小木。
小木来了,下车打开后备箱一样一样把陶野采购的补品装进去。不多言不多语的小木实在看不过去了对陶野说:“明天要看的病人是男的!”
“我知道呀!大老板朋友的弟弟,我分男女!”
“你买的礼品有的是坐月子吃的。”小木无奈地讲。
“啊?不会吧,你怎么知道,你吃过呀?我是女的我都不知道。”
小木今天说的话算多的了,“标签贴的!”
“靠!我专挑贵的买了没留意功效。你送我回公司,然后拜托你把标签全部撕掉,谢谢你了,小木!”
回到公司直接到财务部,陶野还惦记着大凤说的那事,她急于确定追款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汪妍。围堵好几天了,终于见到本人了。不是在财务部见到的,是在刘植森的办公室。陶野去财务部找汪妍,财务部的小出纳告诉她汪妍被董事长叫走了。
办公室虽说是打通的,但他们俩说话声音不大,陶野坐在她的办公桌前还是听不清具体他们在说什么。既然都回来了就是为了搞清楚的,陶野想听听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于是走到刘植森的办公室。走近了,人家俩谈完了。陶野想跟着汪妍一起出去,可被刘植森叫住:“哪去?”
“领导有事找我呀?”
“我不是叫你去买补品吗?”
“哦,买完了在小木车上呢。”
“正好,你跟我去把城南那个项目的补充协议签了。”刘植森收拾收拾桌上的文件,就出发了。
陶野这个郁闷呀,买完东西她大可以自由活动,折回来想办的事还没办反而又惹来新的差事。这能怪谁呢?估计小木也特别恨陶野折回公司的举动,领导出动都带着秘书了自然也不会放过司机,小木开车三人行又开始工作了。
六月的天阴晴不定是常有的事,前脚还是大晴天后脚大雨点子劈啦啪啦的砸车。陶野嗨了,就盼着这场雨呢,她在车上手扣儿里翻出把小刀割开手腕上的五彩线连同小桃篮子一起顺车窗扔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疾病,灾难统统不见!”
“喂!你把什么扔出去了?”刘植森突然喊问道。
坐在前排的小木和陶野都被吓了一跳,“五彩线呀!下雨就得剪了扔着水里冲走寓意..”
“停车!”叫停的人是刘植森,小木急停。“败家丫头,你给我下车把它找回来!”
“哦,好的。”
天天文言文语的刘董事长居然说东北味儿的普通话骂人,少见呀,陶野想笑还不敢笑,鸟悄儿下车去捡。小木也下车帮陶野四处寻找,车子开得快而且都快到高速口了护栏边杂草恒生的哪里那么容易找。他们俩不知道刘植森为啥抽风,更不知道小桃篮的事,领导叫找就找。
陶野眼尖找到了,回到车上:“领导,你看我找到了!”大拇指和食指捏着根滴水带泥的黑绳给刘植森看。
“桃篮呢?”
“没找到!”
“行了,小木开车。”
刘植森懒得气了,陶野来劲儿了:“领导你今天心情不好呀,那你也别拿我撒气呀,我的东西和你有什么关系,没几个钱的破核桃壳扔了就扔了呗,我都不知道是谁给我的呢..”说话声有层次的减弱。
车内就听陶野自己在那嘟嘟囔囔了,小木专心开车,刘植森不言语了。原本送的就不光明,更何况现在他知道了陶野根本也不懂这种玩意,扔就扔了吧,但愿想陶野期望的那样灾难和疾病都离她远去。
补充协议签的很顺利,陶野没起到任何作用充其量就是个摆设。
次日,小木早早地道陶野家楼下接她去外地看病人。陶野还是比较细心的,上车前先检查一下昨天采购的补品标签是否处理掉了坐月子专用的字样。小木干活还是挺让人放心的,补品摆放打包都很得当。对方住那高级疗养院贼他奶奶的蹩脚,除了开车去没其他的交通工具,这也真是大小董事长都不爱亲自探望的理由之一吧。
嚯!疗养院阔气极了,集旅游、观光、休闲、娱乐于一体的综合性医院。陶野又长见识了,暗暗又下决心害的努力赚钱争取自己老了以后也能有条件来这里看病疗养。
小木是想在车里等陶野的,但东西不好拿,他就陪着一起上楼去探望。
分双人间和单人间,能和大刘懂事长称朋友的,他的弟弟肯定住的是单人间而且还得是特护的那种。走廊里静悄悄的,陶野十一厘米的高跟鞋‘噔噔蹬’听着格外清脆。
来到214门前,陶野和小木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