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把手机放回到陶野包里,陶野依偎在他的怀里头没有刚到医院时候那么烫了。刘植森则是把手机重重地摔在桌上,他都不清楚究竟他是在生气什么,连去医院看看她的勇气都没有哪里还有资格生气,更没有资格去嫉妒别人。他觉得与陶野之间的距离刚拉近,又被人扯远了。
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陶野的脸上,她睡醒睁开眼觉得好刺眼,感觉床很柔很宣,想翻个身却碰到了阻碍。
刘言手蹙着脑袋看着醒来的陶野说:“睡醒了?”
“嗯?医院还有双人床啦?”陶野疑惑的看着刘言。
“这里是我家,你睡在我的床上!”
陶野眼睛鼻孔同时放大,第一个反应是把头探进被子里看,然后大叫:”啊。。你对我做什么了?”她看见自己身上穿着刘言的衣服。
“该做的都做了。”刘言说的很肯定。
腾驾!陶野窜起来,把被子掀开站在床上低着头到处看。“吹吧你,其实你对我什么也没做。”
刘言拽住陶野的脚踝一拉,陶野倒在床上,刘言顺势压在她身上按住她双手,“要不要重温一遍?”他嘴唇直逼陶野的,陶野有了经验灵巧地躲闪过去,吻落在了她的脸蛋儿上。
“你放开我!放开我!”
刘言的鼻尖已经碰到了陶野的鼻尖,“那你把我的衣服脱掉还给我,我就放开你!”
“你是个大色。。”
清晨激情的一吻,搭配着阳光,浪漫,唯美。
农历五月初五,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端午节,家家户户吃粽子。
公司放假,陶野和刘言在床上亲密许久过后才起床。虽说彼此认识这么多年了,但陶野还是第一回来刘言的家,大凤和湿湿也都没有来过,因为每回聚会都是刘言挨个送回家他最后一个回家的,大家没有到他家的机会。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男人的家,房间了基本三大色调黑白灰,唯一带点颜色的就属昨天刘言给陶野买的那双桃红色的拖鞋。
郎有情,女有意,端午节也可以当成情人节来过。刘言带陶野先去超市买糯米和粽子叶,准备回家亲自动手包粽子吃,还买了几斤鸡蛋,端午节的习俗要顶鸡蛋。
同是八零后的两个人,有怎么可能会包粽子。
陶野按照上网查的方法屡试屡败,刘言试把了两下直接改抱陶野了。他双臂从身后抱着陶野的要手摸着她的小肚子,头埋在她的玉颈里,闻着她的体香。陶野痒痒得东倒西歪,嘴上和心里呵呵都在笑,甜蜜的时光总是来的很突然,昨天还电闪雷鸣今天就阳光明媚。白净光滑的肌肤,肉肉棉棉的手感,身强体壮血气方刚的刘言压抑着,他担心太过于激进就像上次那样会吓坏陶野,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没遭到拒绝和反抗已经是很好的开始。
一大天陶野包出了好多个奇形怪状的粽子,颇有成就感。
“你包这么多,我们俩哪能吃得了呢。”
“不可以吃独食的!”陶野掐了掐刘言的耳朵,刘言借力把脸凑过来咬了一口陶野的下嘴唇说:“我就喜欢吃独食!”
“讨厌!我们吃这两个,这个是给大凤吃的,这个是给湿湿吃的,这个是给汪妍吃的。。”陶野一个一个数着粽子念着名字。
“还多出三个呢?”
“当然是给我的领导吃的啦!他高大威猛得吃多点!”
‘我的’刘言听着是多么刺耳,他想成为陶野口中的‘我的’都快要想疯了。
陶野的老板刘植森这个端午节和其他节日没什么两样,请领导客户吃饭是生意人过节时候干的事情,这次请的是王哥。
由于二人都自己开车来的,所以吃饭时没有喝酒,饭后又到茶室品茶。刘植森认为王哥学识渊博而且权位高很是敬重,他在王哥那里印象也是好的区别于财大气粗的暴发户,他们天南海北的特别谈得来。
品茶的时候,他们都注意到展架上品茶旁边的饰品,其中有个桃核制作的桃篮最为精致。恐怕他们俩个想法空前的一致,看到这个桃篮想到陶野了。
“过节了,我买个小礼物送给陶秘书,刘老弟不介意吧。”
“王哥,您这是说哪的话,肯定介意呀,过节了我们都没送您什么礼物哪里还好意思收礼。”
不看价钱,他们的谈话没什么问题,但瞧瞧那小礼物的价钱可一点都不小。
王哥叫服务员包好到底是买下来了,只不过刘植森抢着把钱付了。
回去的路上,刘植森看着礼盒又惆怅了起来。心想着,是要送,还是不要送。送给她应该怎么说,说是谁送给她的呢,说谁送给她的理由都好像有些牵强。从礼盒里拿出小桃篮,刘植森想的只有陶野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