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这样的情话,他和陶野之间的关系决定了他也不可以说真是的心里话,他在折磨他自己内心的同时也在折磨着陶野的神经。
躺在床上的陶野趁着身体难受罕见地向老板撒气娇来,弱弱地说:“我身体难受,已经和人事部说了不去公司了。那份文件着急吗,要不我现在起来回公司拿吧。哎..”
“不用了。”刘植森果断地说,并且挂断了电话。
“我靠!你还来脾气了,我还没责怪你打扰了我休息呢!我生理需要有权请月经假,站在尊重女性的立场上讲你都不应该扣我工资!”硬气的话陶野都是在电话挂断以后才敢说的。
没有多问一句,刘植森深知问了也是白问只会更加担心,他不可能马上飞回陶野的身边照顾她,回去也没资格在她身边照顾,无名指上的戒指像是紧箍咒揪着他装满陶野的那颗心。
公司里最在乎陶野上没上班的人非刘言莫属,打听到她病了他不顾手上的工作准去看她,他觉得趁虚而入是个和好的办法。他刚出公司门就被拦住,拦住他的人是廉思耀。廉思耀叫刘言上他的车,他们找了一家茶馆在最里面的房间喝茶谈话。
从洗茶、分壶、品茗廉思耀不紧不慢,刘言好似对喝茶没兴趣:“廉总,您不会光为了喝茶才找我的吧?有什么事情您直说。”
廉思耀拿出几张照片和文件袋,“我一直都能看好你,果真你的背景也没让我失望。或者说你和我是同一占线上的更准确,我们有相同的目标,合作起来应该会很愉快。”
“廉总,我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先走了。”刘言脸色变了想要离开。
廉思耀也起身,说:“为你的母亲想想,她把你们安插进公司,你整天无所事事被一个秘书搞的团团转,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吗?就算是不为你母亲着想,你甘愿喜欢的女人做别人的秘书跟在别人的身后吗,她完全可以为你工作做你的秘书。”
刘言停下来,廉思耀接着又说:“我们可以从长计议,但首先你得把手上的项目做好安装张秘书给你的资料准备充分些。”
“知道了。”应和完一声,刘言开车回家,回到母亲家。他好久没回去看看她了,被廉思耀说得他突然好想见到她。
刘言的母亲安淑芬是位很美丽的女士,年轻的时候拥有许多追求者。可惜后来遇人不淑,年纪轻轻就未婚先孕,之后还被男方无情的抛弃。她父亲也就是刘言的外公,因盗窃进过监狱所以男方生在大户人家觉得她家成分不好不肯娶她过门。她曾想过结束生命,但偏偏在那个时候发现已经怀孕,为了孩子她坚强地生活并把孩子生了下来。后来,她遇到现在的丈夫,是个离婚男人还带着个男孩。男人工作稳定为人老实,不在乎她的过去,就这样两个人带着各自的孩子结合到了一起。刘言还有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从小到大兄弟二人关系特别好,只是他的这个弟弟不太爱说话。
见到刘言回家,母亲安淑芬和继父都很高兴,张罗了一大桌子刘言爱吃的菜。继父特别爱刘言这个大儿子,他现在开的这辆车就是继父用退休金给他买的,是他过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爱屋及乌的缘故,继父非常爱他的母亲所以特别疼爱他,他又当弟弟是自己的亲生弟弟,所以继父更爱刘言多一些。弟弟不爱说话随了继父,继父和刘言的交流也很少,但只要是刘言需要的继父都会满足他,即使他不提出来继父也会想到做到的。一家人三个姓,却把亲情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母亲问刘言为什么弟弟没有一同回家,刘言说弟弟工作忙去了外地出差。母亲边吃饭边叮嘱他要努力不要辜负对他的期望而且要照顾好弟弟,继父不言语时不时往刘言的饭碗里夹菜。
把满桌子的菜吃进肚里,顺利地完成母亲交代的任务后,刘言开车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夜深人静,刘言回想起白天在茶楼廉思耀说的话,还有回家时看见母亲的白发和继父有苍老了很多,种种的一切他清晰在目。他想给陶野打给电话,问问她好些了没,他还是放下了电话整理起了张秘书交给他的资料。
没错,只有他夺回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才有能力让家人生活的更好,有资格去虏获陶野的芳心。时间不等人,该是努力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