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小妖和老男人就坐,“既然都是朋友亲戚的就坐下聊会儿,聊会儿!”
“老公,你的朋友真的都比我年龄大哟,姐姐们都很漂亮但没有我可爱是不是,呵呵。”小妖在老男人面前尽情的撒娇,无视旁人的存在。
汪妍坏笑着说道:“我们管你老公公叫叔,你不应该管我们叫姐,可以管我们叫姨。”女人之间的口水战已经明了化。
小妖哪里是汪妍和湿湿的对手,但她胜在成功****到了老男人。陶野没什么好说的,这种情况她说什么都显得愚蠢,她觉得自己今天的造型和遇到的人和事,像是被老男人抛弃了的委曲求全的怨妇,小妖在夺夫之战享尽了上峰。她觉得难过,不是因为失去一个男人和一段还未开始的感情而难过,而是看着身边的同事朋友为自己的丑事出头心疼的难过。湿湿和汪妍都多少年没在公共场合当面损得人了,她们好歹也是混职场的小白领呀,如今自贬身价的去和个不知道哪个妈妈桑****出来的小妖逞一时口舌之快,她们全都是为了让陶野失去的有尊严。事实上,陶野险些成为了老男人万花丛中的一朵。
“你怎么了?”老男人终于和陶野说上话了。
“是呀,姐姐昨晚哭过了吧,眼睛肿得这么厉害。”小妖居然是笑着说的。
陶野正式发起对小妖和老男人的不满与回击,她出乎意料地亲手摘掉了眼镜,故作悲伤地开始说:“是的,我哭过,因为我很伤心。”湿湿和汪妍抿着嘴逼着气,听陶野接着往下说:“看着你们一对这么般配我挺羡慕的,我的他..”
小妖抢着问:“不要你啦?姐姐失恋了?”
“不!我不是失恋,是亡夫!”陶野紧皱着眉头眼睛通红。
“什么时候死的?”小妖无形中配合着陶野发问。
“今日,此时此刻。”陶野抬起头看着老男人。
老男人听懂了,问:“死哪了,还有救吗?”
“心里,无药可救。”陶野淡淡地说。
‘亡夫’和‘****’之间的这段对话,后来被汪妍评为是最狠的分手告别。
湿湿搂着小妖的脖子,手正好落在小妖胸前,她用手指挑开小妖的衣领眼睛向里面看了看验验货,另一只手拍拍小妖的大腿说:“大侄女,以后呢看清是人是鬼在往人身下钻,别被鬼压了都不知道。小三老四的不丢人,装嫩充小在正室面前搔首弄姿才丢人。小心看着你那对宝贝咪咪,说不定哪天阿姨我找人给她们挤扁捏爆。”
“饱了,我们走吧。“陶野戴上眼镜,带上湿湿和汪妍离开。
既然翘班就没有翘到半道儿还回去上班的,从咖啡厅出来湿湿提议去KTV,女人之间的约定是谁主张谁付款。
湿湿可比汪妍敞亮大方多了,三个人要了个中包,星期二不但半价只用中包才赠送果盘,细算算她也没比汪妍大方到哪里去。
麦霸湿湿进包房手就没撒开过麦克风,唱歌是汪妍的弱项五音不全气儿不够的。湿湿尽情忘我地嚎叫着,汪妍和陶野吃水果嗑瓜子。
实在听不下去的汪妍说:“你怎么换风格唱了呢,以前唱歌挺好听的,哼哼呀咦的歌在哪谁学的?”
“在床上学的!”陶野说。
哈哈,哈哈哈。三人笑得前仰后合。
“湿湿再来一首,掀起个****!”汪妍色眯眯的眼神,湿湿和陶野心领神会,又是一波大笑声。
可能是唱出感觉来了,湿湿说得****不断整他个翻雨覆雨,为保存体力她先撤了。汪妍和陶野正好可以在包房里静静地聊聊天。
汪妍先开打话题:“今天你看见他,生气了吗?”
陶野苦笑了说:“我都没有生气的资格,我们萍水相逢而已,谁也不是谁的谁。”
“你们什么也没发生?”
“呵呵,就是因为什么也没发生,他找别人把想发生的都发生了。或许是我过于保守拘谨,造成他付出看不到回报从而放弃我,好像莫名其妙地甩了我又找了新人似的。”
哎,汪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没发生什么也好,起码身体没受到任何伤害。”
陶野想起了汪妍流产进院的事情,忍不住还是问了:“他对你是真心的吗,你们..你们也不采取点防范措施。”
“是我主动的,我心甘情愿的。本以为发生关系后他会对我转变,他确离我更远了。他对我没有感情,可能想甩掉我撇清关系他给了我想要的补偿。我已经死心了。”表面上汪妍话说的很轻松,陶野看得出来她心里并非是这么想的。
屏幕上显示已经没有歌曲了提示点歌,汪妍说今天算是个纪念日,把过去不好的全部忘掉,男人重新寻找!她拿起麦克风要为陶野选歌一首,扯开嗓子手舞足蹈动情地唱着。陶野如坐针尖希望结束时间快些到来,湿湿唱歌是难听,汪妍唱歌是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