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结婚而且也没有听说过汪妍有男友,怎么能突然流产了呢,就算她和老男人******那也是昨一夜的事不可能进展快到如此地步,克隆还得需要个过程和时间呢。读零零小说陶野抱有侥幸心理怀疑医生是不是写错了,医生练的都是狂草体,医院每天人满人患搞错患者写错病历是可以得到谅解的。
陶野考虑到个人隐私问题叫老男人在外面等着,自己去问医生:“医生您好,我是病人汪妍的家属,请问她是怎么流产的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在沈阳这座大城市看病的人素质都得高,和医生说话主谓宾尊称礼貌用语必须说全了。
大医院的医生全部是那个牛哄样,比娘们还瘦弱的男妇科大夫对陶野说:“这个患者怀孕快七周了,据她反应说一点感觉没有完全不知道,早上下楼的时候摔了一跤见红了,以为月经来了,之后血出不止这才到医院就医的。”
“那她现在没事吧,以后还能生不?”陶野心急的像是汪妍流掉的孩子的亲爹。
那妇科大夫开始不耐烦了,看一眼墙上的挂钟,说:“没什么大事,由于出血过多导致身体虚弱。虽然她子宫壁稍微偏薄了一些,但好好调养以后再要孩子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解答完男医生变急忙脱掉白大褂,换上自己的变装,应该是准备交班了。陶野见状没好意思再多问什么了,去病房看望汪妍。
作为一名优秀的大医院的医生,不光要在学术行医资历上有突出的表现,还要掌握书法文学以及提高语言沟通能力。‘稍微’‘偏薄’‘应该不会’‘太大的问题’听听这都是出自咱们市里最出名的医院专职医生的口,本硕连读的时候学的是医,读博的时候可能学的就是文了吧,用词毫无破绽即使日后患者出现什么问题责任也不能划归责任到他身上。医生只要没确诊你死,那么你就有活的机会,但至于怎么样的活,那就应该要看不太大的问题是什么问题了。
来到汪妍的病床前,陶野看着昨天还和她连说带笑合谋骗饭的女人是如此的虚弱,不由得鼻尖犯酸。和电视剧里看到的真挺像,原来失血过多脸色真的会很难看,嘴唇也泛白,人整个没了活气儿有点打蔫。陶野不知所措,想摸摸她又怕碰疼了她似的,安静地坐在病床边看着她。
“你怎么会来?”汪妍张开眼的第一句话。
“刘董事长叫我来医院的,可能财务总监和他说的吧,说你进医院了。我代表公司,也代表自己来看望你。”陶野说话都不敢大声。
“哦。”
陶野从汪妍的眼神中看出了失望,是呀,醒来的时候看到孩子的父亲才是合情合理的。
“嗯..”陶野想问谁是孩子的爸爸,却问:“你想吃点什么?”
“吃的买回来了,有粥和汤,凑合吃点。”老男人温和的语气同时暖了一个女人的心和另一个女人的胃。
汪妍不是本地人,在公司附近与朋友合租房子住,回到家里也没人照顾她所以留院观察比较稳妥。
吃了点东西,汪妍稍微有了精神,同病房其他床的陪护的都是老公和家人,陶野感觉他们仨像是分割出来孤岛上的一家人。老男人安静不语站在门口的位置,观察着床上地上两个女人的动态。陶野模仿者临床病友老公的样子给汪妍削水果皮,场面上的活儿不能输。没输就是有点丢人,不经常操刀的她水果皮削得那叫一个坎坷,看的人心惊胆战就怕她连手指头一起给削了。
众目睽睽之下陶野果然没让大家失望,咔嚓一刀削食指上血紧跟着流出来。
老男人马上抽出两张纸巾按住陶野手指:“怎么搞的,拿着刀就应该留神些,看看流这么多血。”拉着她就往护士站走。
汪妍接过被陶野削得凹凸不平的梨,咬下去,酸的,酸得她流眼泪。手指出了那么丁点的血,身旁的男人都是那么紧张,发脾气都带着心疼。自己呢,血流的甚至可以死掉,应该为此负责的男人又在哪里。
“刚才你对我嚷嚷什么!病房里人多我没好意思掘你,我的手指头流血挨着你什么事儿啦,你激恼个什么劲儿!”
陶野从小骄纵惯了,除了生她的爸妈和给她开钱的老板,剩下的人她谁也不惧。
老男人俯着身子看护士包扎,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说:“我是生气你那一刀怎么没剁我手指头上!”
戴着口罩的小护士笑出了声,陶野也笑了,都听懂了,似乎也明白他的意思了。小护士是白衣天使丘比特,此情此景她有感而发即兴创作了一个蝴蝶结的包扎方法,为这对男女射上委婉的一箭。
回到病房,陶野看汪妍眼圈红红的,关切地问:“你哭了?哪里难受,用不用叫护士看看?”
“我没事,眼睛累了,给你们添麻烦了回去吧。”汪妍身心疲惫,说话都成了耗费力气的事情。
“我再陪陪你吧,你自己多孤..你自己我不放心。”陶野小心翼翼生怕说错话。
“真的没事。”
“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