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他说的话。
“呵呵..呵呵..”老男人的憨笑让陶野加重了不安的情绪。
“你又是顺路吗?你车拉磨的吗,光围绕着我公司跑。”
“我中午确实是顺路,送你回公司后我没有离开,因为下午我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就想着等你下班,请你吃晚饭或者送你回家。”
老男人的语气语句特别亲切,陶野感受到了慈父般的关爱。她把人家当父亲,人家可没把她当闺女,老男人追女孩自有老成的手法,一次两次岂能被陶野看穿。
陶野猛地想起正事,问道:“昨晚你们干得挺好怎么还给我同事干进医院里去了!”
不得不说东北妞咬文嚼字就是霸气,要拥有特别彪悍的外表和强大内心的爷们儿才能招架得住陶野涉黄的拷问,凭借‘干’就能给人弄进医院的爷们也弱不到哪里去。
老男人的回答更鬼道儿:“我们没太干什么呀。”
没干什么,是什么也没干;没太干,意义可不太一样了。这种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分年龄,分功力,分配合程度。
到了医院所有疑惑不但没有得解反而更加凌乱,病历上写的是汪妍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