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得听你安排嘛。
“下班后，我们一起去吃个饭。”
“好的。”
领导永远是说上句的人，秘书能够接的下句只有‘好的’。而且陶野认为天下乌鸦一般黑，所有的老板都是炸油条出身的，一小丢丢儿面放油锅，出锅时必须又大又脆，秘书正是那总被扔进油锅里的小丢丢儿。历经大环境重压，能力无限放大。或许这个比喻不是特别恰当，那么咱就拿钱说事儿。老板要是给秘书开一万的工资，秘书早晚得被工作累死，因为她必须得干出五万元的活儿！
公司其他员工永远认为秘书和老板是一伙的，或者说是老板的人，不会和秘书真心交友，上前套近乎的也是为了打听消息拍老板的马屁。非要揪出一两个和秘书关系融洽的，老板的专职司机和公司会计排在名单的前两位。会计事儿事儿的，就没一家公司的会计是招人稀罕的。陶野非重要工作，绝对不踏入财务部的领地，相比之下和司机小木接触的更为频繁。
小木比陶野先进的公司，学历不高仅读完高中，不知道刘董在哪淘来的，跟他很多年了。小伙子机灵，开车稳当，不爱说话领导给他起了个小名，叫小木。员工档案里，小木全名叫付德胜。
“微信呼叫，小木同志！”
“？”
微信联系，陶野用的是语音，而小木用的是全拼。
“今晚头儿是不是有局儿？”
“是。”
“在哪酒店吃饭？”
“不知道。”
“要应酬的祖宗是谁，你见过没？”
“没。”
好么，啥也没沟通出来，浪费手机流量不说，更勾起了陶野的好奇心，以前老板行程都会提前通知司机或者秘书的。她继续想怎么套小木的话。
“下班我俩蹭刘言的车回家呀？”湿湿微信插队进来。
“加班。”一连排崩溃的小黄脑袋（微信表情）。
电话响，是刘言打来的，陶野看着来电显示数叨湿湿，传话速度和她男友****速度一样，快！
“说话！”
‘您好’是对外用语，’喂‘是对内用语，’说话‘是陶野对男人的用语。
“今晚吃饭少喝点，喝醉时的你比清醒时的你还要显胖！”说完就挂了。
陶野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犯嘀咕：他是怎么知道今晚我要出吃饭的，只告诉湿湿加班，又没有说加班是去吃饭。他是市场部的，有可能他真的知道，或许他拉来单大项目谈到一定程度需要双方领导见面。推理应该是这样，还得找当事人求证。
陶野起身准备下楼到市场部找刘言问个明白，刘董走出董事长办公室：“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好的。”标准的回答。
秘书是没有自我行动方向的，因为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跟随老板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