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时,已是凌晨三点多,云飞洗完澡后,回到自己小屋,久久不能入睡。
一方面是心里有个疙瘩,总是揣测着谁要杀自己,另一方面是许梦洁和他讲的事情,说他昏迷时,身体上曾出现神秘的光芒,正是因为这些光芒,他身体上的伤口才奇迹般愈合了。
云飞断定这些光芒是玄龙诀引起的,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做了梦,梦中全是在修炼玄龙诀。
玄龙诀还有治愈伤口的神奇作用吗?
这是云飞万万没有想到的,他对玄龙诀又爱又恨,曾经,他一度视它如瑰宝,最后不得不把它看成毒药,而在这不经意间,这毒药却又救了自己,那它到底是什么?
真实的答案无从得知,虽然玄龙诀体现出了它的不凡,但假道士张福灵的师傅死于玄龙诀的事情却是事实。
不过,云飞心里的某根弦悄然被拨动了,曾经浇熄的欲-望不知不觉间又悄悄燃起。
次日清晨,许梦洁叫醒云飞。
云飞睡眼惺忪睁开双眼,见许梦洁挂着两个黑眼圈兴奋的望着自己。
这是什毛情况?
自认识许梦洁起,还没见她对自己笑过,莫非太阳从北边出来了!?还是这家伙的脑袋早上被六点夹了。
所以,云飞决定测试一下,问了一个很直观,很现实的问题。
“我是不是很帅?。”
“滚。”
许梦洁恨不得一脚把床踢飞,一大早就碰到这么恶心的问题,太伤肝了,但终究忍了下来,缓缓道:
“我告诉你,萱萱给我打电话了,说她没事,让我们不要担心。”
“我知道啊,萱萱早给我打电话了。”云飞懒懒应道。
“萱萱也是你叫的吗?”
许梦洁早就潜伏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横着眼睛道:“哼,我可警告你,萱萱心地善良,你可不要凭着这点对她图谋不轨,她现在只是年纪小一点,所以才会被你的花言巧语和虚伪的外表欺骗,等她再多一点阅历,就能把你那肮脏的内外看得一清二楚,我再次警告你,你若是敢伤害她,我一定让你下辈子都记得我。”
“……”
这是哪跟哪啊,自己只是随随便便应了一句,为毛在她眼里就成了十恶不赫的坏蛋,难道前世跟她有仇吗?
看来这丫头对欧阳萱舍身救自己的事情耿耿于怀,这一见欧阳萱没事了,立马就恢复了往日的态度,想要同自己秋后算账。
呵,我一大老爷们,难不成还怕了你吗。
云飞嘴皮抖了抖,叫板上了:“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瞎操心干吗。是不是你一直没人爱,所以孤单寂寞冷啊,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吧”
“屁话。”
许梦洁眉毛扬到了太阳穴,尖着嗓子叫道:“我堂堂的夏阳大学校花,会没人爱吗,毫不夸张的说,追求我的男人可以从南二环排到南五环,像你这种不合格产品,连排队的机会都没有。”
“哟呵,我不合格吗,难道那尚杨就合格了,可他为什么踩都不踩你呢?”
“……”
许梦洁刚脸蛋刹那掉进了墨缸,两道眼神像勾子一样,狠狠的落在云飞脸上。
云飞情知自己说漏了嘴,一翻身跳下床,两只脚丫子胡乱****鞋子里,夺门而逃。
许梦洁哪敢罢休,杀气腾腾跟了过去,没过多久,客厅内立即响起乒乒乓乓的交战声,还有两人互不相让的对骂声夹杂在其中。
打闹的生活剧又回到了往日的轨道上。
家里闹完后,两人又一路诋毁和仇恨赶到学校,停完车后还不肯罢战,相互嘲讽和白眼走进教室,然后很有默契相互横了对方一眼,各自冷哼一声,互不看对方走向自己的位置。
其实两人就是坐在一堆,左右相隔距离超不过三十公分,但看两人神色,貌似隔了两个太平洋。
好有意思的说,嘎嘎。
云飞一坐下就有些茫然了,真心搞不懂自己应该干什么,看书吗?艹,要人命啊,看来只能微信泡妹子了,哎,都是被逼的啊。
正准备四处狩猎时,门口鬼鬼祟祟的钻进来一条身影,挂着一脸猥琐的笑容跑到云飞身边,由衷的拍马屁道:
“师傅,一日不见,感觉您又帅了,这可如何是好,您再这样帅下去,我都想照着你的模样去整容了。”
“嘎嘎,小山羊,你告诉为师,你是不是把爱琴海的那个领班宁佳佳给吃了,不然,你哪能说出这么诚实和客观的话啊,嘎嘎。”
旁边的许梦洁听着云飞嘴里蹦出的鸭子奸笑,只觉天眩地转,真心想不明白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的师徒。
小山羊满脸坏笑,八字眉一下子成了11字。
云飞看得嘴角直抽,难道这家伙真把宁佳佳吃了,撸你大爷的,就这奇葩面相都破-处了,我还是个童子鸡,让我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啊……
“师傅。”
小山羊还记得自己来的目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