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大群人冲了进来,手上带着行头,领路的正是头上顶着个包的张雷。
“祖宗啊,你可来了。”
光头激动的跑上前去,只恨不得献上飞吻再好,心里总算踏实了些,十八万啊,得赖在那个乡巴佬头上。
张雷一把扒开光头,带着人冲进了卡座里。
顿时,卡座里塞得满满的,估计有二三十人,全是张雷带过来的,手上都有刀、棒。
看得出来,是有规模的团伙。
许梦洁有些紧张,下意识的贴近云飞,手不自觉的拿住云飞的衣角。
张雷根本不与云飞废话,直接向身边的人吩咐道:“招子放亮点,不要捅出人命,其它的尽兴。”
身边的人点了一下头,抽出用布条裹着的砍刀,直朝云飞肩头砍去。
这些人都是老打架的,知道哪些地方砍得,哪些地方砍不得,只要不是致命的地方,他们下手从不留情。
云飞也动了。
准确的说,是扑到最前面的那两个人刚把刀举过头顶的时候,云飞立即像弹簧一样弹起,整个身体瞬间跳过桌面,落到两人怀里,左右各一拳。
两人连刀都没得及落下,就被打得退飞回去,一下子撞到人堆里。
张雷带来的队伍顿时乱了。
云飞跟进,脚起拳落,利落无比,感觉在用一套组合拳把二十几人逼在角落痛打一般。
惨叫不断,人仰马翻。
二十个人乱成了一堆,倒的倒,滚的滚,就是没有一个人能走出角落一步,有些人连云飞的样子都没看清楚,就被同伙绊倒,顿时被人踩来踩去,痛得连左右手都分不清楚。
仅一会儿,一伙人全部躺下了,有的晕了,有的捂着身体痛哼,再没有一个人有能力站起来。
众人看傻了,怎么会是这样?
最无法接受的人是光头和逃过一劫的张雷,两人像被野狗轮-奸了一样,表情说不出的怪异。
云飞拍了拍手掌,坐回沙发上,有些失望道:“等了你这么久,就带了些这样的人过来,浪费时间。”
“难得这家伙一直在等吗?”
光头和张雷脸皮一阵抽搐。
特别是张雷,带了这么多人过来,结果还是不堪想象,这以后没法在道上混了。
“他妈的,走大眼了,你狠,你等着。”
张雷说完,转身就走,看样子还要去叫人。
云飞没有管他,今天就是想活动一下,不介意再多等一会儿。
但另有人喊道:“站住,你还想怎么闹?”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分开人群走进来,她穿着旗袍,头发高挽,唇色鲜红,气质非常冷艳。
是个美丽的女人!
大伙基本上都认识她,“哟哟”酒吧的老板:雯夕夕。
一个背景很神秘的女人,很有人都说她是某政-府要员的妹妹,也有人说她是黑道大佬刀疤的情-妇。
但大伙仅关注了她一会儿,立即被跟在雯夕夕身后的一个女人吸引了注意力。
好漂亮的一个女人!
云飞也有些目瞪口呆: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