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立即从椅子里弹跳起来,身手异常敏捷,仿若蛟龙。Du00.coM
王建收手不及,或者说,根本就没想过要收势,手掌扎实拍在那条价值不菲的木椅上。
“啪~”
木椅的靠背当场被拍碎,四个椅脚分别向两边趴开,造型怪异的勉强趴在那里。
“咝~”
众人吸了一口冷气,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王建。
这可是实木椅啊,居然被他一巴掌拍成这样,若是拍在脑袋上或者胸口上,岂不会一命呜乎。
云飞看着散架的椅子,认真道:“不错,阳劲转阴劲,不愧是铁砂掌的高手。”
这可不是吹捧他,照王建这样练下去,迟早可以达到葛二狗的那种程度,至于能不能练出火毒,那就另当别论了。
“看来,你对铁砂掌蛮了解。”
“王哥,别手软,不让他在床上躺几个月,他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谭宏林在旁边阴冷插了一句。
他恨云飞刚才让他丢了脸,自是期望王建把面子找回来,最好是把云飞打得卧床不起才好。
“还真有找死的人呢。”
云飞双眼一寒,眉角不自然的跳了一下。
这时,王建又扑了上来,改掌为抓,抓向云飞胸口。
这招看似没有攻击力,实则不然。
当铁砂掌练到阴劲这个层次以后,王建已经能够在瞬息之间发动攻势,而且能够把全身的力量聚于一掌,不动则已,一动则如雷霆,势如山岳。
云飞随意跨开一步,避开王建右手,淡淡道:“左手还藏着干吗?使出来吧。”
王建心中一颤,猛的刹住身子,难以置信的望着云飞。
“他怎么知道……?”
这是王建的秘密。
可以说,知道这个秘密的只有一个人,那是他的师傅,如今不知身在何处,还有一些人虽然知道,但无一例外的全被王建杀了。
只因为王建不到万不得一或生死攸关的时候,是绝对不会使出左手掌的,哪怕自己混迹佣兵团的时候,就连那些同过生死的兄弟,也不知道这个秘密。
而现在,云飞却是一语道出了这个秘密,再一次让他不安起来。
“你到底是谁?”王建沉声问道。
“云飞。”
王建认真看着他,可惜看不出名堂,又沉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让我怎么跟你说呢,我说我是看出来的,你肯定不相信吧,但确实一眼就看出来了。”
“一眼就看得出来吗?”
王建觉得这句话有些熟悉,是谁说过来着.
对了,是自己的授业恩师,记得当初自己年轻气盛闹着要出去闯荡时,他师傅到镇上买了两包花生米,提着两瓶便宜的二锅头回来跟他喝了一晚。
那是他第一次喝二锅头,烧得喉咙和胸腔像着了火一样,心想着怎么会有人爱喝这东西。
那晚,平常不爱说话的师傅神神唠唠的说了许多,直到月色正浓时,师傅忽然摇摇晃晃的走到院里的一颗老樟树前,漫不经心的拍了一掌,问王建道:“你看得出来吗?”
王建当时直摇头,不知道师傅说什么,还以为他喝多了。
可师傅又自顾自说道:“当你一眼看得出来的时候,你就可以出师了。”
说完,丢掉酒瓶直接回了屋。
王建当时出于好奇,趁着酒劲,凑到老樟树前,伸手摸了摸刚才师傅拍过的地方,哪知触手柔软,摸到一手粉末,再使劲往里探时,全是新鲜的木悄,当掏空所有木屑时,霍然是一个深达十来公分深的手掌印……
现在,又意外的听到了这句话,相比于年少时的懵懂而言,有着不一言的感觉,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惊骇。
王建不其然的想,这么多年过后,自己在眼前这个少年面前,好像还是当初那个懵懂的自己,而这少年,却高深莫测的像师傅。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
王建的脸色刹那间严肃了一些,浑身的气息也随之变得刚猛厚重。
只听他猛吼一声,右手忽然拍在自己左手背上,如同打通了左手背上的某个穴位一样,左手立即赤红起来,而且迅速变厚变大,指节间爆出生寒的噼啪声。
大伙被这场面惊呆了,不光是王建左手的变化,还有王建身上散发出来的惊人气势,很像猛虎咆哮着要挣脱牢笼,威猛之外,又有死斗之意。
又有谁知道,他此时的心里却有几分苦涩的怨气,是怪师傅第二日不辞而别吧。
说好是自己出去闯荡的,怎么反倒是您先走一步呢?到底是您留不住我了?还是徒弟留不住您了?
“得罪了。”
王建猛然往前踏出一步,势如象踏,震得桌椅轻颤不已。
眨眼间,就扑到云飞面前。
这次,云飞没有躲避,安静的看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