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话。”
见到任雪又开始蛮不讲理,张乐也火了。这丫头脑子又坏了吧,靠,白天在学校忍你就算了,放学了还想来欺负我。送你回家?哼哼,别说窗了,门儿都没有。
“你——!”任雪气得俏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怔怔的说不出话来,顿了半晌,她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拉开旁边的车门气呼呼的坐了进去。
一旁的司机看着这一幕也很是无奈,却没有急着上车,对张乐说道:“呵呵,小姐的脾气就是这样,有些任性,张乐同学您不要介意。”
司机姓周,张乐是知道的,昨天还是任天林派他送自己回家的,当下客气的笑着说道:“没什么的,周叔,不用这么生分,你就叫我张乐好了。”
周叔暗暗点头,就凭张乐这为人处事的态度也比大多数的年轻人要强不少,难怪老爷反复叮嘱着一定要跟这个少年搞好关系,果然是大有深意。
“夫人过世的早,小姐从小就没有得到过多少母爱,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其实小姐心地不坏,就是任性些,还希望你平时多让着点她。”
张乐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任雪的本性不坏,但她这副大小姐脾气不改的话,谁都受不了。
“好了,我就不多嘴了,你也早点回家。”挥了挥手,周叔将车子发动起来。
张乐看着绝尘而去的奔驰,不由得摇头感叹。
“唉,女人呐,你的名字叫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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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天还没有黑下来。
虽然肚子有点饿了,但张乐依旧决定跑步回家,没办法,这副身体太弱,必须要抓紧一切时间锻炼。武道一途,炼体这个基础环节是非常重要的,这一点张乐深有所悟,如果体质不够坚实的话,就算将九阳神功练至大成,最后也只会落得一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一路带有节奏的小跑,还没到自己家楼下,张乐远远的就听到了自己老爸那熟悉的粗犷声音。
“来,叶老,咱再走一个……”
张乐暗笑不已,这嗜酒如命的老爸又瞒着老妈出来找叶爷爷喝酒了。
天海城西这一片属于还未完全改造好的地段,在张乐所住的居民小区旁边不远是一片棚户区,棚户区的第一家住着一个老人,姓叶,叶老头无儿无女,就靠着一身木匠的功夫过活,邻里间的一些桌椅柜子小板凳什么的几乎都是找他打造的,平时老人行走不便,张乐的爸爸便经常将他做好的一些木具大清早带到菜市场去卖。所以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熟了,正巧叶老头也是个酒鬼,平日里没事张乐的爸爸就会来这里小酌两盅。
平房外是一个小院子,里面种满了花花草草和一些小菜,此刻在小院子的中间摆放着一张桌子,一盘卤顺风,一盘刀拍黄瓜,一小碟花生米,桌角那里还放着一壶打来的廉价白酒,对桌而坐的两个人正喝得正酣。
“爸,叶爷爷,喝着呢。”张乐在院子外打着招呼。
“哈哈,小乐回来了,”头发花白的叶老头呵呵笑着,挑起一粒花生米在嘴里咀嚼,“你爸是偷偷来的,可别让你妈知道了。”
“怕什么,喝点酒算什么。”张大山豪气干云的说着,一张黑里发红的脸冲着张乐,“赶紧回家学习去。”
“爸,你少喝点,我先回家了。”张乐笑着说道,也不点破。他知道老爸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在家里被老妈数落的时候从来就不敢顶嘴。
张乐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身之后,那个弱不禁风的叶老头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的背影,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神采。
“大山,小乐这孩子,变了啊。”老子似乎很有深意的说了一句。
“哈哈,是啊,以前整天像个闷葫芦似的,我看着都着急,自从出了上回那档子事,好像是变了,话多了,哈哈。”张大山一个粗人,此刻又喝了不少酒,哪里会想太多,“来,叶老,咱再走一个……”
一口气爬上四楼,张乐气也不喘,拿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却是又收回了手,转身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对面苏瑶家的大门,走近两步,抬起手犹豫了一会,却还是放下了手。
唉,昨天晚上,瑶瑶姐……
张乐就有点纠结了,怎么好不容易重生了一回,整天都要为女人的事情而烦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