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魂啊!”
?国国主是个战争疯子么?如此好战可想过他国内的黎民百姓么?
启天将坏国君的帽子扣在了这?国国主的头上。
“而且他还很残暴,很**!每次获胜之后,都将所有敌人的尸体给悬挂在树上鞭尸三日!”邬山一脸厌恶的表情。
邬萱听了以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这么残忍!这么**?
要知道可是所有敌人的尸体啊!
…………
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就到了启山。
略有不舍的偷偷看了一眼邬萱,之后就一头钻进了房间。
抱着受伤的手臂,躺在了**上,开始回想起与古武交手时的情形。
面对怎么也破不了的防御,自己的攻击还是太差了些。
而最后那石臂爆炸,虽然也自己没预料到,但也突显出了自己防御与反应也很差。
自己难道没什么长处么?
启天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出身法不错,灵力浑厚,足够猥琐这三个有些讽刺的长处。
自己要抓紧练习啊,内门比试肯定是要比这场还要**的!
想到这,启天不顾伤着的手臂又开始打坐起来。
恩,就那么一只手臂垂着打坐,模样看起来很别扭。
启天就这么静静地打坐,不知不觉的竟睡着了。
启天的心渐渐融到了灵气里去,仿佛自己化作了灵气,在各处经脉内窜流。
启天又一种错觉,灵气仿佛如生物,像是有感情一样,他们在欢笑,在歌唱。
启天周围有很多小伙伴一样,陪着启天在各处经脉里游动。
不知何时,启天又睁开了眼。
天已经黑了。
“吱呀。”
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邬萱端着一碗汤进来了。
“来,启天,这是专门为你煲的汤,快趁热喝了吧!”邬萱笑嘻嘻的对着启天说道。
看见邬萱端着汤进来,别提多高兴了,直接就跳下了**,伸手去接邬萱的碗。
这下邬萱傻眼了。
“你手不疼了么?”邬萱看着启天伸过来的手,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启天生过来的正是那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手臂!
疼?
不疼啊!
启天还没反应过来。不过在看到自己手上包着的白布才反应过来,我的手不是受伤了么?
怎么一点都不疼?
启天把白布拆开一看,吓了一跳。
天啊,受伤哪有伤?连个疤痕都找不到!要不是白布上的血迹和破损的衣服,启天肯定觉得自己没受过伤!
接着启天对着邬萱调皮地笑道:“我恢复力强,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