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打怕了,他哪来的胆子,居然还敢来咱家欺负人?”
二虎“忽地”一下站起来:“我找他算账去!”
杏花连忙抓住他的手说:“你别去,我……我害怕。那马精明一个狗奴才他有什么胆子?还不是仗着在刘府当管家吗?”
二虎咬牙切齿地说:“我跟刘府势不两立!这个仇一定要报!”他看了杏花一眼,关心地问道:“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他他他……他半夜三更的来敲我的门,我以为是你回来了,就给他开了门,他拥抱了我,我就顺从了他的拥抱,可没成想让那个挨千刀的马精明占了便宜,呜呜呜……”杏花又伤心断肠般地哭了。
“当你发现是他的时候,就跑到了肥臀河,对吗?”
杏花默默地点点头,问道:“二虎,你也冷了吧?”
“不冷不冷,还感觉有点热呢。”
杏花摸了摸二虎的脸,果然一股热气向她袭来,即刻感觉到温暖,就不自觉地向二虎靠近了一些,感觉他的身子虽然很热,但也很潮湿,便说道:“你也把衣服脱了吧,别让寒气侵了身子。”
二虎就把衣裳脱下来,拧干了水,跟杏花的衣服挂在一起。
二虎的身上只穿着一条小裤衩,他俩在幽暗的草亭里对视了一会儿,只是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刚才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