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屋地上的小水缸中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然后又躺下来,可还是睡不着觉,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尿要上茅房,走出了东厢房。
当他走出来的时候,却见杏花的房间那盏忽明忽暗的小油灯还在亮着,他更加奇怪了,她上一趟茅房这么长的时间?他一着急那尿意就更加紧迫了,但他没有上茅房,因为他担心跟杏花撞上,而是站在房角就便上了,可他不放心仍然扭过头向后院的茅房看着。
然而,那茅房却依然很寂静,没有半点动静。二虎提上裤子,向茅房走了过去。他打开茅房的小木门,里面哪来的人啊?他急了连忙喊叫几声:“姐姐!姐姐……”却无人应声。
难道姐姐进了母亲的房间?可是母亲的屋子没有亮灯,他知道母亲有病,不想惊动她,便走进母亲房间的窗台,趴着窗户向里面一看,只有母亲一个人在炕上躺着。那么,杏花姐姐哪里去了呢?
二虎心生蹊跷,围绕院子找了起来,并逐步向外扩展,后来便来到肥臀河。因为他长了一双特异功能的耳朵,老早就听到了肥臀河水被人搅动的声音,便循着声音,急急忙忙地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