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红菱低着头,十分为难地说道:“我我我……我咬了他舌头。”
“啊?你……你居然咬了男人舌头?”二虎瞪着大眼珠子瞟了红菱一眼,又扒开钱有为的嘴,果然发现他的嘴里血肉模糊,那血是从他的嘴里流出来的。
二虎幸灾乐祸了,这钱有为本来就有点大舌头,说话不够利索,这回恐怕更加严重了。可是,他幸灾乐祸的同时,又不免产生了几分嫉妒和愤恨的心理。他想:这女人咬了男人的舌头,毕竟是有先决条件的。
这时候,围观的人们很快有人认出受伤人是钱有为,说他是育才中学校长的侄子,有好心人回家拿了一扇门板,大家一齐动手把他抬走了。
二虎又在现场围绕钱有为倒地的位置,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其他可疑情况。他忽然想起了马精明,便问道:“你家管家呢?”
刘红菱说:“他送钱有为三嫂子回村去了。”
二虎心中奇怪,这马精明又跟钱有为他三嫂子粘糊上了,心中骂道:“我呸!两个**!”然后,拉起刘红菱说道:“走,我们回村去。”
二虎和红菱沿着田间小路往家走。
刘红菱心事重重地问:“二虎,我咬了他舌头,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啊?”二虎内心一惊,便面上却满不在乎地说:“没事,他那伤我看了,一会儿就会醒来。”
“可他出了那么多的血,吓死我了,要不是你来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他是暂时的昏迷,嘴里的血堵塞了气管,到镇上医馆清理一下就会没事的。”二虎十分肯定地说:“不过,我倒希望你咬死他才好,钱有为那畜生拉拢你家马管家,要马管家经常带你出来跟他见面。刚才钱有为送你,就是马精明故意安排的。”
“啊?真的吗?”红菱惊讶地说:“我说杨军、牛群两位师傅和一些家丁们这会儿忽然都不见了呢?原来是他故意安排的,等我回家一定禀告我爹,收拾那个可恶的马精明!”
走到村头,二虎跟红菱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