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嘿嘿,那穷小子岁数不大,仗着神奇的射箭功夫还会点武术,牛逼哄哄的倔强得很,不是好惹的主啊,他爹郑啸天活着的时候也是这个德行,不知道这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他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就到了郑家的门口。
杏花正在东屋厨房洗头,她一侧脸,看见马精明走进来,没好气地说:“大管家又来干什么?”
马精明手提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死乞白赖地挤进了屋,见了二虎便说道:“我家大老爷让小的看你来了!”
二虎仰起脸,忽闪着一双大眼睛,并没有理会他手中的礼品,而是盯着马精明的那张马脸,说道:“看我?嘿嘿,真是怪了,我一个穷人家的小毛孩子,劳烦不起你家大老爷呀。”
杏花走进屋,从靠近北墙的立柜上拿起一把木梳,梳理着满头油光铮亮的长发,转过头说:“送啥礼?我们家门槛子低,装不进你这大管家的身子,以后还是别来了。”
“看你说的,咱乡里乡亲的,咋能不来呢?”马精明说着,把礼品放到了立柜上。
他为了多看几眼杏花那漂亮的红苹果似地脸蛋以及梳头时那种美丽潇洒的摸样,特意把礼品盒向杏花梳头的地方靠近一些。
二虎心中纳闷,不知刘府又在搞什么名堂?便问道:“慢着!这礼品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