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菱探出头,灿烂地微笑着对二虎说:“二虎哥,我家这是双人轿子,上来一起走吧?”
二虎瞪着大眼珠子逛荡几下,看着那几个抬轿子的大汉,心想要是就你刘红菱一个人我就陪你走路,可是那么多刘府的人在跟前,老子不能丢了面子。哼,咱人穷志不短!于是,他冷冷地说:“嘿嘿,坐轿子?我可没长那娇贵的屁股,我还是奔小路走近道吧。”
刘红菱一听二虎这话感觉很刺耳,也很不舒服。她想:这个二虎二虎吧唧地又在和自己玩什么把戏?在学校小河旁还粘粘糊糊地拼命地追自己呢,这会儿怎么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难道他还在纠结着他父亲被害的事情?
刘红菱说:“二虎,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你不应该把你爹遭遇不测的罪责推到我娘身上。你爹只是个意外,我娘只是个误会。其实……其实我也挺伤心的。”
可是,二虎却像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便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其实,二虎这样做是不光是为了给那几个抬轿子的人看的,他的心里确实是又一个难以解开的心结,虽然他也想坐坐轿子,因为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坐过轿子呢,特别是跟心爱的女人坐在那个狭小的小轿子里,一定会挨得很近,紧紧地靠着身子,就会闻到她娇羞的呼吸,看到她起伏的胸脯……
可是,父亲悲惨死去的情景,又历历在目地呈现在他的眼前,通过这次大草原上打猎和刘府的巧妙相遇和射箭比赛,他认为刘府的疑点太多了。更担心村里人骂他没骨气,笑话他在地主老财面前摧眉折腰。有时候他又不得不想:父亲被害死了,他怎能跟仇家的女儿搞对象?可是他又是那样的喜欢刘红菱,这种纠结和忐忑始终在折磨着二虎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