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一切都令人心动。
二虎看罢,又给自己倒了一大碗老酒,又一口气干了下去,然后他穿上了父亲生前最喜欢穿的那件老羊皮袄,扎上腿绑,带上足够的干粮、水和那件用10张狼皮制作的在野外住宿用的小帐篷,拿起弓箭、短刀和两丈多长的钢叉,跨上了枣红马一溜烟地走进了大草原……
秋日的阳光,无力地照耀着这片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千古大草原。二虎骑着枣红马渐渐远离了小孤山。
他八九岁就跟着父亲进草原打猎,历练了弯弓射箭的一身好功夫,煅造了一副骑马射箭的好身板以及在崎岖山路、泥泞草原上快速行走的能力。如果一般人到了这种地方,可能就会儿寸步难行,陷进沼泽或者泥潭,而二虎却能在这种恶劣的地面上健步如飞地行走。
此时,二虎已经走进了大草原的深处,来到距离小孤山50里地、曾经跟随父亲经常打猎的地方。
他翻身下了马,拿好打猎的兵器,让枣红马在一旁吃草。然后,他便学着父亲打猎的模样,一双机警的大眼睛扫射着附近沙丘、蒿草中野兽的踪迹……
突然,前面的一座沙丘上,一只雪白雪白的银狐,进入到二虎的视线!
那洁白的茸毛在阳光下闪耀着光亮,即刻就点亮了二虎的眼睛。那团白色的精灵,在褐色的沙丘以及黄绿相间的荒草上飞速地移动着,显得分外醒目。
二虎心中一阵欣喜,他断定这只银狐就是父亲生前曾经说过的那个狡猾的、多次从父亲箭下溜走的银狐。他立即从背上拿下弓箭,疾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