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九王爷府时睁开了双眼,他的一双眼眸满是深寒,比起冬天的寒风,冰雪都还要冷上几倍。
感觉到语凡婆罗朝着方疚疚的房间走去,濮阳冥寒的目光更加深寒了几分,果然,他猜的没有错,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方疚疚,平静了几天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不过要想要伤害方疚疚,那还必须的过他这一关,他,濮阳冥寒不同意他们伤害方疚疚,你们又能够如何,
源香阁,方疚疚正在熟睡,倒没有想到危险正在接近,不过就算是知道,方疚疚也只会平静的笑一笑,就像濮阳冥寒面对敌人的平静一样,面对敌人,方疚疚也十分的冷静,这不是后天,而是先天的本能,对于敌人本能的冷静,本能的不会露出任何的表情,然后平静的应付敌人。
语凡婆罗已经到了方疚疚的屋顶,她的脚步非常的轻,但最终还是惊动了方疚疚,方疚疚是那种特别敏感的人,像是睡着了,听着那些发出的声音,她都会立刻苏醒过来,所以,在听到那鞋子轻轻踩在瓦片上的声音时,方疚疚就睁大了一双眼睛,望着头上的屋顶,眼睛里满是浓浓的警惕,哪有刚才睡醒之人的迷茫。
一下从床上翻起身,枕头放在被子里面,拿着衣服,方疚疚一下躲进了床下,“啪”,是瓦片揭开放在另外一张瓦片的声音,淡淡的亮光照进房间之内,直接屋顶之上一模黑影慢慢的落下,方疚疚在床底下看着一双脚落在地上,手里不由的握紧了两把手术刀,语凡婆罗拿着刀慢慢的靠近床铺,然后对着床铺一刀砍下。
没有红色的鲜血,只有那爆开的枕头,语凡婆罗瞧着没有方疚疚人影的床,瞳孔不由得微微缩了缩,她有一种很危险的感觉,说不出这种感觉,就是感觉现在她在危险之中,不由的望着周围眼睛里满是浓浓的警惕,现在她必须的小心,因为谁知道方疚疚是不是因为发现才躲起来的,要是她搞偷袭!
语凡婆罗环扫着周围,脸上没有一点的放松,因为她怕一放松,她就会没有命,所以,她必须要警惕,警惕,在警惕!
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语凡婆罗开始一点一点的靠近床,然后抿紧了双唇,方疚疚看着语凡婆罗的接近,心底一下打起了鼓,开始慢慢的移动身体,语凡婆罗的脚步很慢,但是她离床不远,所以很快,语凡婆罗就接近了床,语凡婆罗望着床眼睛里满是狠意,她有方疚疚在这床底下的感觉。
不由得慢慢的拿起刀朝着床狠狠的砍下,这一下与刚才那一下不同,如果说刚才的那一招是软绵绵的一招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一招是多么强力的一招,只见那原本好好的大床一下留在语凡婆罗的刀分成了两办法,语凡婆罗望着依旧没有方疚疚身影的床底下,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个人到底躲在了哪里,她刚才,她刚才明明就感觉到她在这里。
语凡婆罗慢慢的想到,但是没有想到,屏风后面,方疚疚听见那声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还好刚才她跑的快,要不然她还在这里,可能都已经没有性命了,说起来,有些时候还真不是靠运气,还要靠跑得快。还好,刚才方疚疚跑的足够快,以至于最后没有没有被逮到,不然方疚疚肯定惨了。
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方疚疚微微的感谢自己,自己怎么就这么的能跑,终于给跑了,不过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现在重要的是,自己改怎么做,最后方疚疚只能够想到对战,她不能够就这样躲着,而且这个人进来,肯定已经惊动了美人王爷,这样身后有保证,方疚疚也能够放心的冲了。
反手握着手术刀,方疚疚的目光满是凌厉,只见突然方疚疚一下破开面前的屏风朝着在她屋内的扫视的黑衣人冲了上去,语凡婆罗被方疚疚这一个动作弄得心底一惊,倒是没有想到方疚疚会突然冲出来,皱了皱眉头,这个长相平凡的女人是要跟她正面对战,不由的嘴角扬起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本来她以为方疚疚只是没有样貌而已,倒是没有想到方疚疚不但没有样貌而且还没有脑子,跟她正面对战,她确定她没有睡醒,需要再去睡会,竟然敢跟她正面对战,什么意思,看不清她的意思吗?既然这样那么这一切就不要怪她了,要怪,就只能够怪她自找的,居然敢跟她正面对战,那么就应该给她点颜色看看。
不过只是一会,语凡婆罗就发现自己小看了方疚疚,方疚疚反手握着手术刀冲来,她的速度极快,有那么一点要一飞冲天的气势,不由得让语凡婆罗睁大了眼睛,但是没有想到方疚疚的动作居然如此之快,怕是就她也没有方疚疚的速度一般快,要知道方疚疚可不是开玩笑的,为了能够帮上濮阳冥寒,她真的是付出她全部的努力。
看着方疚疚极快的冲来,语凡婆罗想要闪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方疚疚的手术刀已经冲到她的面前,不由拿出刀去挡,语凡婆罗的大刀与方疚疚的手术刀相撞,不由的发出悦耳的声音,让方疚疚有些愉快的扬扬眉,那兵器相撞的声音十分动听,就像是在宣布一场战斗开始一半那么的美妙。
语凡婆罗望着方疚疚的手术刀有些吃惊,倒是没有想到方疚疚那看似软弱无力的刀居然会如此的厉害,居然能够跟她的大刀相撞,并且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