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他怨恨。然而这一切在死亡面前变得多么的苍白无力,怨恨惊恐不能换来再一次的生还。
“嘭”,尸体倒地,塌陷在枯枝落叶中。一生与鲜血为伍,送多少人命于荒山鬼地,以天地棺木,荒月照枯塚,不知白骨怜。
但就在今天,自己也走上了枯塚白骨的道路,冥冥之中,或许自有天意。因果报应,天道轮回,在生与死交织成的罗网中,一切都显得很脆弱。
“没事吧!”元朗看着跌落在地的随风,快步上前,扶起随风,关切问道。
“没事,你们来的可真晚,要是再晚一步,倒在地上的就一定是我了!”随风笑道,可是微笑扯动了身上的伤口,顿时化作苦笑。
“叶子,膜拜我吧!哥哥我可是一龙战双雄,无伤而归哦!”李子玉慵懒的声音,从林中传出,看着被元朗扶起的随风,大声笑道,摆出一副哥哥我天下第一的模样。
“真该膜拜膜拜你,一个武师境初期,一个中期的人,你足足用了两分钟,真是不错!”元朗看着得意洋洋的李子玉,微笑道。
“咳咳,那个,那个叶子没事吧!”李子玉一阵尴尬,转移话题,道。
“左臂骨折,肋骨断了三根,内力耗尽,不过没有性命之虞!”元朗道。
“还是快走吧,此地已不安全!”随风看了看周边,没有任何发现,但打斗的声音,惊起的鸟兽,定然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好!”元朗也没有矫情,扶着随风,向密林深处走去。
天色渐暗,随风元朗李子玉三人,坐在一棵茂密的树丛中,透过绿叶的缝隙,看着稀落的朗星,一时无言。
久久不语,虫鸣阵阵,兽吼声声,将整个密林渲染的恐怖阴森。
“你们有什么看法?”李子玉突然问道,问的突兀不明,不知何意。
“看来不是一拨人!”元朗答道,简洁明快,但也却明义。
“你们搜到什么没有?”随风问道,没有接话。
“除了几本破武学典籍外,什么也没有。”李子玉靠着树干,仰起头,喝了一大口酒,慢慢道。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的确不是一伙人!”随风肯定到。
“为何?”元朗和李子玉纯粹是猜测,没有任何真凭实据。
“因为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很确定,他们不是一伙人。”随风抚摸着脸庞的绿叶,欣赏着优雅的山林。
“什么话?”元朗问道。
“‘你们正道人士,’这句话,说明他们不是正道人士,而是邪派!一般而言,邪派人士称正道人士为伪君子等等,但称朝廷人一般为鹰犬,狗腿子等等,所以,这些人和肖若愚不是一伙的,而且他们并不知道我们这次是替官府办事!”随风悠悠道。
“这么说有两伙人,一伙是肖若愚陪我们演戏的人,就是在清水镇的那群人;而另一伙人就是刚才这群人吧!”李子玉听闻随风的话,道。
“这个还真不确定,一般而言,官府之人是不会与邪派明目张胆勾结的,这次计划也显然不可能是官府与邪派人士勾结,但真的只有两伙人吗?”随风皱着眉头,淡淡道。
“我也觉得诧异,按理说只有两拨人,但我总感觉还有另一伙人,在暗中跟着我们,但也只是跟着,没有其余任何动作。”元朗正襟危坐,扶了扶头上的金冠,低声道。
“别想了,休息一晚,既然肖若愚没有蚀言,我们就应该遵守我们的之间的约定。”随风漆黑的双眸中,映印这天际的弯月,可以照亮这夜幕与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