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仅仅只是气力的增长,并没有出现所谓的筋强骨壮,经脉拓宽等等。
想不通,就不想,现在是半夜,所有的人都已经睡去,沉浸美梦。随风也不想打扰别人,只能忍下心中的疑惑,起身盘膝而坐,闭眼静心,静思凝神,心神沉寂,晋入无人之境。
时间一闪而逝,当天边的第一缕阳光,惊落虫鸣之际,随风睁开紧闭的双眼,精光一闪而逝,在漆黑的房屋中留下一道回忆和错觉。
拉开门栓,推开房门,晴空拂晓,淡黑色的天幕还未褪尽,远处的青山,在黑色遮掩之下,仿似匍匐的狰狞巨兽,张开巨口,长啸天际。晨晓的清风,沾惹着湿润的水汽,拂过青山绿水,掠过青草鲜花,扑打在随风的脸上,清爽、美妙、惬意。
竹枝围成的青色篱笆,将院落切成数块,里面生长着各种花草,在清风中,摇曳生姿,散发出阵阵清香。
“咯吱”,屋门半掩,在清风中****作响,为晨晓添付一线生机。
“醒了,感觉如何!”肃杀的声音,生硬若铁,在随风的耳际响起。
随风缓缓转身,淡淡道:“清风拂面,花香萦绕,看着新生的一天,生动而美妙,何来不好?”没有任何意外之色,早在屋门轻响之际,随风就已经感觉到有人在悄悄的接近。
“呵呵,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朝气,自以为可以像雄鹰一般,翱翔于天际,自由自在,脱离规则。然而,江湖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简单,任何事情皆有因有果,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负责!”肃杀男子肖若愚冷冷道。
“我并没想要打破规则,只是碰见该做应做之事,我也不会在束缚于规则之下,甘做蝼蚁。”随风看着眼前挺拔俊朗的男子,没有任何退缩之意。
“规则,并不意味着束缚和约束,而意味着秩序,在秩序下行走,才能行走于阳光下。”肖若愚依旧板着面孔,道。
“阳光温暖光明,但并不一定能驱散所有的黑暗。而黑暗中,也并不一定处处是阴霾,月华之下,就是清澈!”随风道,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角溢出笑意,弯弯的眉毛。连带着青天也微笑起来。
“秩序,利益,永不变化的两条规则,利用并不代表者屈服,利用规则,可以让阳光渐渐的驱散阴霾。反而行之,只是枉顾性命,不会有任何有益的结果,你可明白!”肖若愚看着眼前笑意盈盈,但却侠义凛然的男子,眼角的肃杀之色渐渐被抹去棱角,显露出一丝柔和。
“前辈何意?”随风看着眼前俊朗的男子,道。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一户佃农全家被地主所杀,佃农在外求学的儿子听闻噩耗,没有任何举动,依旧埋头求学,不闻不问,你知道为什么吗?”肖若愚看了一眼随风,问道。
“请前辈赐教!”随风拱手行礼,请教道。
“生你养你的父母被杀,没有一个人会无动于衷。然而佃户的儿子却偏偏弃伦理纲常于不顾,求学不辍,除了学习,就是读书,没有手持钢刀,寻仇于地主,没有回乡守孝,甚至没有痛哭。
三年后,佃户的儿子高中,头戴花翎,人前显贵,但却毅然而然的辞去京畿之地的荣华显贵,请旨回乡,做了一个小小的县令。”肖若愚转身,看着苍茫起伏的青山,接着道:“佃户的儿子回乡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地主诛杀,而是和地主狼狈为奸,为祸乡里。乡里的人苦不堪言,怨声载道,然而佃户的儿子却不闻不问,每日与地主寻花问柳,喝酒谈天。”
“你可知为何?”肖若愚冷冷的问道。
“不知?”随风不是神仙,猜不出肖若愚话语中的意喻。
“又三年,王朝发生了一起贪污舞弊案,上至皇亲国戚,下至平民地主。而这其中,就有当年的那个地主和佃户的儿子。而他们则被全部处死。这是因为有人告密,而这个告密者正是佃户的儿子,当年的县令。
在行刑之前,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利用你们手中的刀,砍掉了你们的脑袋。我为我的父母报了仇,也为天下所有的人,报了仇!’”肖若愚叹了一口气,眼中充满了敬仰和惋惜。
“午夜梦回,泪沾湿青衣,不是不恨,不是不痛,而是为了不再让痛蔓延,不让更多的人经受这样的痛,所以他将这种痛,亲手扼杀,连根拔掉,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肖若愚冷冷道,蹉跎岁月时光,肖若愚仿佛看到了那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