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狗是不好看,狼狗和狼狗打架,也没什么好看的。不过听着群狗叫嚷,更没什么好看的,也没什么好听的,还吵嚷得紧!”
“哈哈,狗就是狗,永远不知道人的想法。”一声懒散的声音淡淡的的响起,“乞丐是人,狗也是人,但人却不是人,要不然怎么能把人和狗混为一谈呐!”
“对,狗当然不会说人话,所以只有狗腿子呐,才会哼哼几句人话!”一声迥异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波动,一字一句,节奏鲜明,掌控有据。
“砰”,拍桌子的声音,碟子酒杯堕地的声音,噼噼啪啪,伴随着一声怒吼:“哪个龟儿子骂人呢?有种的站出来”
“对对,敢对我们黑风帮不敬!”
“龟儿子,找死呢!”
声声应和,带着四川腔调,轰然响起。
“啊”,一声惨叫,瞬间结束了这轰然的谩骂声,所有的目光全部集聚到随风身上。
随风摊摊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干。小黑站在随风的肩头,闭着双目,根本不屑一顾。
小厮的脸上多了一个掌印,嘴角流出一缕鲜血,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指着随风骂道:“你,你,你竟敢打我?”虽是疑问,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和一丝不可置信。
双手一摊,眼角撇撇坐在丈尺外露天馄饨摊上两个人,随风无辜道:“真的不是我,我是清白的。”
“有多清白?”懒洋洋的声音夹杂着戏谑,再次响起。
“白,比小白羊还白!”随风摘下头上一根茅草,摇晃几下,幽怨道,如同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小厮虽然笨,但人家并不傻,顺着随风的余光,看着馄饨摊上的两个男子,瞬间明白随风言语中的意思,骂道:“找死!”随手拿起一个板凳,朝着两人跑去。
随风摇摇头,祈祷小厮不会死的太惨。丈尺外,三米之距,倏忽即显,打了小厮一巴掌,刹那消失。而那小厮甚至周围的几人都没看清,这种人,岂是一个只是武者境的小厮可以招惹的。
“啪,啊,嘭”,三声,三种截然不同的响动,只有一瞬间,但这里面却有一系列的故事。小厮拿着板凳,猛冲到馄饨摊前,拿着凳子猛然向两人拍下。“啪”,一只手掌轻柔的落在凳子上,凳子顿时碎裂成片。
“啊”,轻柔的手掌落在凳子上,凳子碎裂后,手掌不带丝毫烟火气息,径直向前,拍在小厮的胸口,小厮仿似一个撞上奔驰中的马车的稻草,飘飘忽忽的向后飞去。
“嘭”,跌飞的身躯,跌落在碎石道路上,溅起一圈灰尘。
一系列的故事,却仅仅只是在一瞬间发生,旁人还未明白发生何事,富贵楼的窗口处,又瞬间落下几人,夹枪带棒的袭向馄饨摊上的两人。
与此同时,几个人也冲下富贵楼,指着随风,骂道:“就是,就是他,杀了黄志,杀了我们兄弟!”
随风看着义愤填膺的十几人,摊举着双手,道:“误会,天大的误会,兄弟们呐,都是自己人呢!”
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不知道黄志是谁,但随风却认得面前的几人,正是在青山上袭击随风的几人。不过看着人家十几个人,人多势众,夹枪带棒,随风含糊无奈,高声大呼:“兄弟们那,这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呐!上天安排了这场闹剧,只为了你我想见,喝上一杯酒,听上一首小曲,演绎一曲伯牙子期的情谊,是吧!”
“不过近日兄弟手头拮据,下次,下次,兄弟一定请你们,不醉不归,那么再会了!”随风抬拳一抱,转身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
但云彩带不走,却带来一片谩骂:“小子,说什么呢,老子今天要了你的命,为我兄弟填命!”
“没文化,他真可怕!”随风无奈的摇摇头,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脚步一点,顺势落在两丈外的一座民房上。
而被围攻的两个人也在瞬间,跳上民房,其中一个面容邋遢,头发胡乱披散在背后的青年指着随风骂道:“哥在前线浴血奋战,你却出卖了哥,是,是你将敌人引到这里来的。”
随风闻言,哽咽道:“上头说了,就是你们死了,也要保护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你们顶着,我先撤了。兄弟们,顶着,顶着。”
而另一个面若冠玉,金冠束发,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的落在后背,璀璨若星辰的眸子中闪现出一丝无奈,道:“走不了了。”间距适中,不慢不快。
“在下林子玉,这是我朋友元朗,不知……兄台呢?”邋遢男子躲过一道暗器,问道。
“随风,叶随风,落叶的叶,随风的随风!”随风轻手弹掉一枚金钱镖,道。
正所谓有刀有剑的江湖是无情,有酒有友的江湖是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