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慢慢的跳脱衣舞,给大家好好欣赏。大家是不是看的很鸡冻啊!”一个白衣男子嚣张的指着高台上跳着钢管舞的女子对着对面的青年说,额头上有着一道口子。
“你这个禽兽……”对面的青年愤怒的说,脸上的刀疤一挤一动的,很是狰狞可怕,赫然是刀疤脸。此时刀疤脸很不好,脸上身上血迹斑斑,有别人的,有他自己的,身上几处淤青,开了几道口子,口子上还可见细小的玻璃渣子,鲜血流淌着,颤巍巍的站着,似乎下一秒就会倒在地上。
“呦呦呦!看不出来你还很在乎她啊!要不要我把她调教成人尽可夫的荡妇啊!我想一定很美妙。”白衣男子淫邪的说,旁边九个同伴哈哈大笑,肆无忌惮的看着高台上的女子。
“放了她。”刀疤脸爱恋的看了眼高台上的女子,随即语气软弱的说。
“呦呦呦!刚才不是很强硬,很能打吗?怎么现在弱了呢?来啊!我们再打一场。”白衣男子得意洋洋的说,看着很犯贱,有一种想暴打他一顿的冲动。
“放了她。”刀疤脸几近哀求的说,在场不少人都噙着泪水,不忍心看的别过脸去。
“放了她,可以,不过你的跪着爬过来,从我胯下钻过去。”白衣男子恶毒的说。
“好。”
“不要……”高台上的女子哀求道。
没有理会女子的哀求,刀疤脸毅然跪在地上,地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玻璃渣子,可想这一跪的疼痛,而且刀疤脸还在慢慢爬行,每一步都是一个煎熬。
“一个男人为了心爱的女人下跪没啥丢人的。”李峰不合时宜的说。
“你是谁?也想管我的事。”白衣男子不屑的说。
“你是谁?”李峰不答反问,笑嘻嘻的,看不出是在混乱的酒吧。随即对着刀疤脸说:“起来吧!跪着很疼的。”
“好,很好,又一个多管闲事的,给我打残他。”白衣男子看着起来的刀疤脸,恨恨的说,随即操起凳子就冲向李峰。
李峰双脚一蹬,如狼入羊群,抬起一脚踹倒白衣男子,左手一拳打的旁边一个男子鼻子流血,又是一脚放倒一个男子。看的众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没用多长时间,白衣男子一伙十人就全被放倒了,李峰很是装逼的说了句:“我的地盘我做主。”
”你要不要去踩几脚。”李峰笑眯眯的说,哪有刚才半点凶悍样,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我爸是公安局局长……”
“这个世界为什么有这么多脑残?”李峰自言自语打断了白衣男子的话,然后掏出手机播放刚才的录音。
听着录音,白衣男子脸色煞白,简直比白灰还白,这段录音要是被披露,他爸的乌纱帽就不保了,他也会成为臭名昭著的名人。
刀疤脸走到白衣男子面前,并没有踩脸,一脚踏在白衣男子的小腹上。
“现在商量下医药费的事吧!”
“我们出。”
“这才聪明点。“李峰笑眯眯的夸奖一句,然后说:“你们都给我打个欠条吧!这些打坏的东西也要你们赔,我给你们一个优惠价,一口价一人五万吧!”
靠!这还优惠!可是看着笑的如灰太狼的李峰,白衣男子一伙人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围观的众人突然觉得李峰比白衣男子还狠,白衣男子是表面,但李峰是内在,很腹黑的家伙,不过谁叫白衣男子这伙人欺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