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杀敌人战马!”风元洲提醒袍泽们往战马方向攻,在付出几十个袍泽的性命后,这支根本不在乎自己生死的部队总算靠近了战马。风元洲往战马腹部一钻,低头往战马的脚下砍了一刀,战马吃痛,使劲往前奔,这匹战马打乱了这群战马统一的步伐,马上的骑士正准备俯下身子,用马刀看这闯进队伍的敌人,马突然直立了起来,马上的骑士摔了下去。
片刻,几个幽州士兵也冲进了马阵中,钻在马背下砍着那拉着攻城车的马匹。
“肃清敌人。”攻城车上的指挥官命令说。
车后面,冲出来一支部队,翻身下马,朝正在破坏马匹的敌人杀去。
风元洲觉得自己握刀的手越来越沉重,刀感觉越来越重,刀都已经卷刃了,不知道是砍马砍的还是砍人砍的,根本分不清自己砍下去的是什么东西,眼睛也被喷溅的鲜血给蒙住了,本能让他只顾一路挥刀,前面什么东西挡住就砍什么东西。
“杀!”风元洲嗓子已经沙哑了,发出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
“杀!”周围的袍泽也用沙哑的声音回应着他。
城墙上,呼延浩接到信报,连忙赶到了西门。
“风元洲队长带着五百战士下城去了。”
呼延浩看着城门前面大约八百步的地方,敌人有开始缓缓的前进了,地上,留下一片鲜血,嘶喊声已经落了下去,勇士们都全部牺牲了,呼延浩叹了一口气,救援,已经来不及了,但是,这攻城车还是没有毁掉。
“带上雷炮!我们去毁掉攻城车,不然这城马上就会破了,你们守好城!”
“将军,不能下去!”一声呼声传了过来,两个军士架着吴适琏,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总算敢到了,将军,我真怕你下了城,你真的带人下了城,这城也就没有办法守了。”
“吴老先生,你有什么主意?”
两个军士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直接坐在了地上,吴老先生也坐了下来。
“将军,等攻城车靠近了,直接往攻城车中丢雷炮,等近了城门我们再炸,炸完以后,将军再带领将士们下城去收拾他们就是了。”
“你说得对。”呼延浩说,“都准备好雷炮!敌人先头部队距离城门步再丢雷炮,第一排,扔二十步处,第二排扔四十步处,第三排扔六十步处,每隔二十部扔一排,一定要将这支攻城部队,全部炸光!
风元洲一直砍杀着,前面已经没有了砍杀的对象了,原来自己和袍泽们只顾着砍杀,一路跑一路看,竟然砍透了攻城车的车队。
风元洲大口的湍着气,一只手柱着刀,另外一只手抹了一下脸上的血,揉了一下眼睛。
前面出现了一支骑兵,骑兵们将自己和几个袍泽围在中间,那些骑兵,都带着种猫戏老鼠的表情看着他们。
“你们挺能杀的。”为首的将官对他们说,“幽州的兵,真是名不虚传呀。”
风元洲没有出声,身体已经感到极端的痛了,他才发现自己胸口上,已经被割了几倒,肩膀上,也被砍了一刀。
“真是硬汉呀。”那个将官还赞叹。
风元洲努力让自己身体不倒下去,努力的将刀举起来,平时感觉不出重量的刀,重愈千斤。
“你是汉唐的子民,为什么要反汉唐呢?我敬你们是个勇士,投降,我放你们一命。”
风元洲看看周围的袍泽们,他们和自己一样,都在努力的让自己不倒下。
“幽州的男儿,是不会跪着生的!”风元洲发出最后的怒号。
“拔刀!”风元洲和袍泽们一起发出沙哑的声音,声音传出了很远很远。
这几个幽州男人,用尽了自己最后的力气,将柱着自己身体的刀拔了出来,向这些骑兵冲去。
周围的骑兵漠然的拿出了箭矢,朝着这几个起来的幽州男人射了过去,然后,一队骑兵直接从这些男人的身体上踩踏了过去。
夜,已经悄然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