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动弹不得,狠狠的骂道。
“大人,大人,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仆人们都在安慰他。
“赶快走吧。”老仆人吩咐马车,马夫给前面的几匹骏马抽了一鞭,马往前冲了过去。
“你们这帮奴婢,放开我。”袁圭骅还在叫着,“七娘才过来两天呀,你们就把她给丢下。”
“大人放心,夫人小人已经安排了,稍后就会赶来的。”老仆回答说。
铁骑,像潮水一样冲了进来,牟耘的士兵刚开始还拿起刀枪抵抗着,马上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抵挡这群军士,根本没有一合之将。
“大家都好好的呆在家里吧!我们也是幽州百姓,不会乱杀无辜,放下武器的军士,不杀!”
军士们一边前进,一边宣传瓦解敌人,渐渐的,城墙上的守军,城内的军士,都放下了武器。
南门城门打开了,几辆马车从中冲了出来。
“将军所料不错。”一个军士说,“牟耘镇的长官们,果然都逃了出来,幸亏我们守在这里,不然真的被他们逃跑了。”
“这个县令也有意思,被抓了竟然还一口一个反贼的骂我们,不是将军说不能虐待俘虏,我真想给他两个耳刮子。”一个军士说笑着说,“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以为我们不敢杀他?”
“他的脑子才没有问题呢,将军说他可是当朝礼部尚书的亲侄子,到我们幽州来,只不过是镀镀金,马上就会到朝廷去做大官的。”一个军士说,“他们以为我们绝对不敢对他怎么样的。”
“那你想怎么样?”
“反正现在没有人看到,这小子在这里无恶不作的,连续娶了六房姨太太,要不,我们将他打一顿,剃掉他的头发,废掉他功能如何?”
“将军说了,对俘虏审判,处罚要经过裁决团的,刚才抓他的时候,你打了也就打了,现在打的话,就不对了,会受处罚的。”
“那剃掉他头发总没有问题吧?吓他一下。”
“好,要不叫小方来,小方的刀劈得好,吓死他。”
“你们这群流寇!”袁圭骅还在骂咧咧的,一边骂,一边被军士们拥着向前走着。
“你在骂谁?”一小方听了袍泽们的安排,骑着马,越众而出,眼睛盯着他说。
“就骂你们这群无国无君的畜生!”袁圭骅毫不迟疑。
“看你也三四十岁的人了,一点都不懂事,当了俘虏,还敢骂人,这样的人,要了有什么用,不就是浪费我们的粮食!”小方一边说,一边抽出了他的刀。“都让开,让我来割下这个老小子的头!”
周围押送的军人散了开去,被俘虏的仆人大气都不敢出。
“你敢!”袁圭骅说。
“先将这老小子的嘴巴割掉吧!”军士说,打开了马,举着刀,往袁圭骅头上一劈。袁圭骅只觉得刀光一闪,然后感到嘴巴上一寒,当时人晕了过去。
军士回马又冲了过来,抓起这个倒霉的县令,又抓起一团雪花,往县令脖子中塞了进去。袁圭骅一个冷战,又转醒了过来,头脑一片空白。
小方看他醒来了,将他丢在了雪地上。
“起来!”小方看着地上被他劈落的一地胡须,冷冷的对着他说。
“真不经吓,刚才还没有想要你的头呢。你看吓的连尿都出来了。”
众人看着袁圭骅的裤子,地上一片潮湿,都轰然大笑起来。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小方说,“看你也不是个小人物,我们决定要杀了你!除非你出得起我们需要的价格。”
袁圭骅心里正在天人交战,到底是屈服还是不屈服呢,看样子这帮流寇,连自己都不认识,真的把自己杀了,自己的抱负什么都实现不了,那父母生下自己还有什么用呢?他定了定心神,怪自己不够英雄,竟然尿裤子了。不过,场子一定要找回来的。考虑了一下,然后说:
“你们这帮流寇,我乃是本县县令,户部尚书袁大人的嫡亲侄子袁圭骅,你们这帮目无尊长的流寇,把我安全的送到天启,一切还罢,不然…。。”
“原来是你这个狗官!”小方打断了他的话说,“是袁圭骅这个狗官,我还怕杀错人呢,来牟耘,就是奉命杀你的!”
袁圭骅连肠子都悔青了,这不是流寇,天启肯定有人做他们的靠山!说不定就是伯父的仇人,自己,多半会没有命了吧。
小方催动了战马,又冲了上来。
“好汉饶命,饶我一命,什么都好说,我一定会知恩图报……”袁圭骅终于奔溃了,连忙喊道。
“晚了!”小方淡淡的说,然后伸出了马刀,朝着他的头,一刀劈去。
“大人!”袁圭骅听到了仆人的惊呼声,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真不经吓!”小方看着有晕倒在地上的袁圭骅,摇摇头说。
“这帮人,成长于妇人之手,怎么能和我们这些天天与血和刀打交道的人比呢?”一帮军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