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韩起就要拿你们的头颅,去警告你们羌人的将军,告诉他们不容许随意杀老百姓。”
“刽子手,斩!”韩起命令。
十二颗头颅,在刽子手的大刀下飞了下去。
“拿笔来,我要用羌人的血,写封信给火力其和幽州守将。”韩起说。
“我来吧。”在一边看着的萧凡奇说。
“好,我说你写,就用我的话写。”韩起说:“狗日的火力其,完颜毅。”
“不雅吧,有伤国体。”萧凡奇说。
“还有个屁国体,国体,有人命重要吗?还是我来。”韩起不耐烦的抢过萧凡奇手中的笔,信挥笔而就,萧凡奇一看,觉得也并不是不可以,虽然言语粗鄙,但是不无道理,于理可通。信是这样写道:
“狗日的火力其、完颜毅:
杀老百姓算什么英雄好汉,战场上相互残杀,当兵的就应该有这个准备,但是老百姓,手无寸铁,杀老百姓算什么英雄?你有刀,我也有刀,早就警告了你,你杀一个幽州老百姓,我就杀一个羌人俘虏,想要杀人,有本事你去天启城杀那些大官去,杀我幽州老百姓,你是不是有病?昨天,你杀我十二位幽州百姓,今天,我给你带来十二颗羌人的头颅,假如你有兴趣比杀人,可以比一比看看,现在归黎有伤兵近三千,祥云有你们伤兵近两万,够我杀一阵子,听说呼延浩是火力其你兄弟,是完颜毅你上司,我特意给他抽了十二马鞭,收点利息。
幽州守备使:韩起”
萧凡奇看罢,笑了笑。
“你拿好信,带好头颅,赶快去幽州,从现在起到接到回信为止,每一个时辰,我杀一个俘虏!”
呼延浩冷漠的看着韩起,韩起说:“送呼延将军。”
校场口,观看的老百姓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欢呼。
“韩将军,将心比心,你不觉得这样做有点过了。”石敬堂说,“为什么要每个时辰杀一个羌人呢?”
“我是在赌,我在赌羌王的人格,我相信羌王不是嗜杀之辈,所以我也相信他的手下将军不是嗜杀之辈,但是很多时候,杀是最能解决问题的,火力其想让大唐没有战力,最直接办法就是解决打残幽州,减少人口,让幽州不能养大唐军队,军粮必须从外面运输过来,那么,羌地就没有后患了。但是我是幽州人,我不能让他这么干,幽州人不是这么好欺负的,所以,我要每小时杀一人,我这就是告诉他,他为了羌人,可以不把幽州人当人,我为了幽州人,也可以不把羌人当人,只要他良心未泯,我想从今天开始,可能很少会看到百姓被屠杀的事件了。”
“假如是嗜杀之辈呢?”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你说,假如他不看重这些俘虏的命,将他们看成负担,我杀再多,也是没有办法制止他杀幽州人的,说不定,他马上会给我送来一千颗幽州百姓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