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办法的,但是从今天起,我保证只要我在,我们的刀就是为我们自己,为我们幽州老百姓而拿,而不是为了天启那些大官们。”韩起说。
“我想追随将军。”老乞丐说。“但是我也有个请求。”
“什么请求?”
“我原本是归黎县神火堂的东家吴适涟,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神火堂?”韩起说。
“是,”老乞丐喝了一口酒,胸膛挺了起来。“我本来有三个儿子,石大人应该知道。”
“知道,是我们作孽。”石敬堂羞愧的说。
“那石大人就讲在将军面前讲一下吧。”
“神火堂吴家,一只在归黎县,当时最兴隆的时候,这条街有一半是他们的,他们生产的炮竹,能占据整个大陆的一半,家大业大,有匠人上万。当时天启城的一个官人看上了神火堂,想他们搬到天启去,但是故土难离,他们不愿意的。”
“不是搬到天启去那么简单,到了天启,神火堂就不复存在了。”老乞丐说,“实际上,这个人就是看上了神火堂的产业。”
“汉唐一直以来就是三丁抽一,有三个儿子,一定要有人去当兵的,但是各地方都有不同的做法,我们幽州是可以用钱去顶替的,神火堂不缺钱,幽州也默认了这种做法,但是没有规定可以这样做的,这个事情就给追究下来了。”石敬堂说。“上面追究下来了,我们也不好交代,只有将神火堂问罪。后来我们接到命令就是以这个为借口,抓住堂主以及他的儿子们,摧毁神火堂的产业。”
“那天是我带的队,吴老,上命难违呀,我们团练也是迫不得已。”石敬堂说,“想不到吴老还健在呀,真是幸运。”
“我不会这么容易死的。”老乞丐说。“实际上我知道这个人就是要我们**。”
“他得到配方了吗?”韩起问。
“得到了,我儿子们在他的手中,我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我的三个儿子还在天启做苦工呢!”老乞丐说,“二十多年前,我在战场上捡了条命回来,没有想到差点点丢在自己人手中。”
“吴老当初确实被我们抓住,关在大牢里面,上面将这个产业搬到天启去了,也就忘记了这个老头,我们不敢放。”石敬堂说。
“我自己逃出来的,去年过年的时候,趁整个镇都在放炮仗的时候,我将牢房炸开了一个洞,逃出来了。”
“逃出来后,我无一刻不想救回自己的儿子,这一年来,我做了不少准备。”老乞丐说,“既然将军要为幽州人而战,我的准备全部给将军吧。天启的贵人们只知道火药可以做炮竹,没有想过火药也可以杀人,我本来准备救儿子的火药,全部送给将军吧。将军,我的父子相聚,就拜托将军了。”
“大牢中还有多少犯人?”
“还有五百来名犯人吧。”石敬堂说,“现在大牢中大部分是无辜的,真正犯了罪的,要么处决了,要么被人保释走了,剩下的基本是像吴老这样无辜的。叫我们白眼狼团,是没有叫错的,我们不事生产,幽州父老用粮钱养活我们,我们却这样对付幽州父老。”白敬堂非常不好意思的说。
“走,现在就去放人!”韩起说。
“既然到了这里,怎么能不去赌两把,听听曲子呢?将军不用这么急赶回去的,我去就行了。”白敬堂说。
“我是一刻也坐不住了。”韩起说,“这些人都是我们的父老乡亲,都是幽州人。你去帮我叫下和尚,直接到大牢中来,说我要他给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