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女儿送去那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真该打屁股,要嫁女儿,嫁到你们扬州多好。”
“你说什么话!大逆不道!这是做臣子的该说的话吗?”燕州人周兑意抗议说。
“去,你们燕州出了个皇帝也不用这样,我说说都不行了?你还别说,假如我认识皇帝的话,我真的要揍他,真不知道怎么想,将女儿嫁给了别人,还要和别人打仗,假如别人打败了,肯定虐待他家女儿。”韩起满不在乎的说,混熟了,这个家伙真的还口无遮拦。
“有声音!”韩起突然说,“别做声。”
一大队骑兵从边上穿过,几个人心都吊在嗓子上了。“胡林,他们一定是从胡林来的。”骑兵过后,白慎判断说,“早上我们遇上的骑兵可能有两千人吧,今天这一队应该也有两千人,胡林,一定是被破了,胡林这一仗太惨了,真没有一个人逃出来?路上一个流兵都没看到。”
“胡林有多少粮?”韩起问白慎,“这帮羌人,只要抢了足够的粮食了,也自然会退兵的。”
“有2万石吧,胡林的军粮不多,我们这些增援部队还带了不少粮草来,我们这次后面三十多辆车,全部是粮食呀。”白慎说。
“那我们这次带了五千多石粮食?”韩起好奇的问,“羌人抢的粮食还不够的,这仗,估计还会打下去的。”
“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柳将军说准备在胡林打大仗,前将军郭先涛已经到胡林去了,这几天,胡林应该会召集几万军马吧。柳将军说我们先守住胡林,代县,西泽三个边关,等一开春,我们就兵分三路,直接进入羌地。可现在羌人的骑兵出现在这里,我想胡林应该是完了。”
“胡林完了就完了呗,幽州总是这样的,胡人一来,就攻破胡林,代县和西泽某个边关,等开春后,朝廷反击,马上又收复失地,瞎子说这些年来,这些城市来来回回在唐唐或者羌人手中倒腾无数次了..我怎么感觉在玩过家家游戏?”韩起说。
“实际上羌人并不是朝廷的最大敌人,羌人并不想要朝廷的土地呀,羌人太少了,守不住的,羌人不过是想抢粮食,而朝廷真正的敌人是燕,齐,秦那些强国。”白慎说。
“有理有理,不然皇帝怎么会将女儿嫁给羌王呢?”宋发财说。
深夜,骑兵断断续续的过了几波,但是没有一波可以下手的,“好冷,再不动的话我就要冻成冰块了。”白慎难得地叫了声苦,连续的打击,让他变成了一个正常的人。正常人就克制不了疲惫,他们渐渐的睡了过去。
“有菜来了,赶快出来。”韩起突然说,“准备好,要一击得手,四匹马,四个人,你射第一个,你射第二个,我第四个。”
月夜下,四匹骏马安静的奔驰着,全然听不到马蹄声,“嘿嘿,还好听瞎子的话,说听力好在战场上也有用,果然,别说你是四匹马,就是四只蚊子过,我也能听到。”韩起得意的想。
雪地上冒出一根绳子,将奔驰在最前面的骏马绊到在地上,路边的稻草堆中,冒出了几个影子,对着马上的骑士射出了箭。
这本应该是完美的谋杀,可遗憾的是第二匹马的主人并没有中箭,吃了一惊,马上反应了过来,跳下了马,借着倒下的马身子作掩护,马上挽起了弓,从背后抽箭。
韩起吃了一惊,该死的老宋!等赶快杀了他,万一被他跑了,自己可没有力气去追了,一把拔出腰间的剑,冲了过去一剑砍上去。
“我不是羌人!”那正准备搭箭的军士突然警觉的叫道。
“妈的,我也不是羌人!”韩手没有慢下来,干脆利落的砍下了他的头颅。
“老宋,关键时候真是个软蛋!”危机解除,韩起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冷得刺骨的空气,抱怨着,这么近的距离,都射不中敌人,简直是笑话。突然心里一惊,呼说:“刚才他说什么?”
“他说他不是羌人。”白慎翻了一下那没有头的尸体说,“是袍泽,杀错人了。”
韩起吓了一跳,真的,这不是大唐的士兵吗?真杀错人了..。
“按大唐律,你这行为当斩。”燕州来的周兑意低声说。
“按律,当斩。”白慎肯定的说。
“太紧张了,当时脑袋只想赶快杀了他,根本没有听到他说什么..”韩起解释说,“我误杀了袍泽,我犯了罪,但是我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