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一个月过去了。www.DU00.COm
抱子湾附近不知道何时建起了一座小木屋,十多平方的木屋分成两间,一间住人,一间做厨房。而房子的主人江涛正在睡觉,床下一条小黑狗正在认真地啃骨头。
此时已是下午,江涛睁开眼睛看了看天色,还好,没有下雨。他站了起来,穿上新买的粗布衣服,这身衣服是他昨天添置的,由于最近手头宽裕,他还吃上了米饭和肥猪肉。
请不要鄙视肥猪肉,当你每天需要辛勤劳作,消耗大量体力而流汗,迫切需要补充营养而且一个月没见过猪肉的时候,肥猪肉已然变成了无上美味。
从旺财,额,就是小黑狗啦,他现在已经有了非常好听的名字,至少江涛是这么认为的。从旺财认认真真啃骨头的态度来看,吃上一顿肉是多么奢侈,为了吃上这顿肉,江涛付出了一个银元的代价。
吃饱喝足,又睡了一觉,看着落月河宽阔的河面,江涛感觉充满自信,当然,这自信更多是来源于最近日见丰盈的钱袋。
一个月前江涛把钓到的鱼拿去卖,人还没到市场,鱼就卖完了。他也想不到无鳞鱼这么好卖,特别是有一种叫黄稽鱼的鱼,只要个头够大,指的是一斤以上,就能卖到一个银元一条。有了钱,他多买了许多鱼钩和鱼线,现在每天如果没有碰上坏天气,基本上每天晚上的收获都有十个银元。
这已经很了不起了,要知道在码头做一天苦力最多才一个银元的收入,酒楼伙计一个月的收入才二十个银元。
虽然每天有十个银元的收入,但是他也没存有多少,大部分都花出去了,花去哪了,还得从他有一次卖鱼被一群恶棍敲诈说起。
当时刚卖完鱼,拿着刚到手的钱正在欣喜,想着买些好吃的,却不知道他被一群在市场厮混的****注意到了,出去的时候被一群人围住,出于自保,他没有反抗,被搜刮了身上全部的钱。刚刚拿到钱的喜悦如同被人从头上浇了一桶冷水,瞬间清醒。
有钱虽好,但是当你没有足够的实力保住钱财的时候,你的钱就成了别人的钱。江涛当然不服,第二天他用钱从一个酒楼伙计那里打听清楚了岩镇的地下势力,于是他花了三十多银元的学费进了梁氏武馆。
梁氏武馆的馆主是岩镇最大黑势力梁君武开的武馆。花钱加入武馆后,江涛就拿到一个腰牌,上面写着一个梁字。
第二天,江涛又去市场卖鱼,当在外面又被那群恶棍围住的时候他只是把身上的腰牌亮出来,那群人赶紧作揖赔罪,至于赔偿,那就不要想了,这些人身上根本没有余钱。虽然钱没追回来,但是卖鱼至少是安全了。只是一个月武馆三十多银元的学费还是让他有点郁闷,但是下个月不交学费就得交还腰牌,所以这学费还是得交。
他也知道这是武馆敛财的手段,估计市场里那群恶棍也是他们安排的,但是他也无可奈何,无根无萍的他只好交钱,暂时先在岩镇站稳脚跟再说。
在厨房盛了一碗米粥喝了几口,他来到鱼池边,沙滩上挖有一个半米深装鱼的鱼池,平时钓到的鱼都放进鱼池里养着。抓了二十条一斤以上的黄稽鱼装进改装过不漏水的背篓里,这些鱼是一家酒楼预定的,今天下午就要交货。
岩镇的东江酒楼在岩镇不算最出名,象这样规模的酒楼也有四五家,但是每家都会有自己的特色菜,东江酒楼的特色菜好几个都是鱼做的。江涛背着鱼来到酒楼后门找到了厨房管事,一番讨价还价后从对方手中拿到了三十银元。
“二娃,过几天还有没有黄稽鱼,按照今天这个价,有多少我都要”,厨房管事道。江涛道“我自己也想多弄点,可是这几天落月河退水,鱼不咬钩,我也没有办法”,厨房管事道“有货记得一定要卖给我,价钱肯定比市场高”,说完还拍拍江涛的肩膀。江涛知道这家伙肯定没少赚,一个银元收来的鱼他要赚一倍不止,比他这个钓鱼的赚得还多。当然卖给他自然有道理,在外面市场钱财露多了风险太大,象这样私下交易就安全许多,少赚些也无所谓,安全第一,被人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个世界危险得很,经常有谋财害命当街杀人的事出现。
离开东江酒楼,江涛提着一包糕点来到位于石雕市场附近的梁氏武馆。武馆外表光鲜,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几个人,一般在武馆交费的都是为了拿到腰牌寻求保护,可不是为了学武。而且武馆也没有传授武技的意思,偌大的武馆里只象征性地摆放了几个石锁和两个什么都没有的武器架。
平时管理武馆的是一个姓姜的老头,他只管看场地,收钱放腰牌另有去处,姜老头只负责指引这些要买腰牌的人上哪去交钱。
上次来买腰牌的时候江涛进来问他,姜老头却从江涛的口音里听出他是后山村人,于是就聊了起来。姜老头也是后山村人,算起来还是二娃的叔公,年轻时入赘到梁家做女婿,现在已经七十岁了,空闲之余,江涛总是来看看他,有一次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