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水闻言狠狠的瞪了一眼区清露,他以为是区清露暗中遣人去告诉了老太太,不然老太太是如何知道他在审案呢?
“祖母,你怎么来了?”林若水看见祖母此时出现,只得陪上笑容,问道。
“我若再不来,我的曾孙子就飞了。”老太太凶狠的瞪了林若水一眼,然后颤巍巍的走到前面的软榻上,在李年家的伺候下坐了下来。
“你的曾孙子还在呢。”林若水听了很无语,这什么跟什么?他这是在审案好不好?可祖母非得插上一脚不可,那这样子他还怎么去审案?
顺着林若水伸出手指指着的方向,老太太瞄了一眼区清露的腹部,不悦道。“清露这孩子乖巧着呢,如何会去做那伤天害理的事儿?你可要查清楚!”
“你乌七八糟的女人可不能再往院子里放了。”老太太不满的再次添加了一句。
芸姨娘听了老太太说的这话,一张精致的小脸立马急的苍白,她害怕老太太一道命令下来,自己没准儿就要被发卖了。
“世子爷,妾身有要紧的事儿要禀报。”芸姨娘心想婢女竹花曾经和自己提及一件事情,或许自己可以说出来,然后脱罪也并非不可能。
“何事?你但说无妨!”林若水瞅了一眼芸姨娘,微怒道。
“竹花那日瞧见鸠嬷嬷曾经有抱过花狸猫,但是在竹花看见后,她就不抱了,但是这是两日前的事情了。”芸姨娘先是用眼角余光瞄了一眼区清露,随后缓缓说道。
区清露听了这话,秀气的眉毛一皱,心道,莫不是鸠嬷嬷背着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然刚才为何一听世子爷派人来请,她便说老寒腿那老毛病犯了?此时此刻,区清露也开始怀疑起鸠嬷嬷来了。
“鸠嬷嬷?”林若水脸色铁青的念叨着这三个字,这鸠嬷嬷众所周知可是区清露的心腹,若是鸠嬷嬷做了什么坏事,那一准儿便是区清露指使的。
芸姨娘观察到林若水的表情后,心中不由得小松了口气,因为这话有可能能让自己翻身也不一定,是以,芸姨娘依旧低垂着螓首,纤细的小手捏紧了锦帕。
“世子妃,爷怎么没有瞧见鸠嬷嬷?她人呢?”林若水不去看老太太欲言又止的表情,他只是用狐疑的眼神看向区清露。
“鸠嬷嬷刚才在出门前和妾身告假说她的老寒腿老毛病犯了,我体恤她,便让她先去歇着了。”区清露马上解释道,但是她的心中其实也不踏实,毕竟最近几日鸠嬷嬷的表现有点儿奇怪,至于哪里奇怪吧,她一时半会的也想不起来。
“来人呐,去把鸠嬷嬷叫过来,让爷问个究竟。”林若水见区清露很想袒护鸠嬷嬷的意思,便恼了,扬手一挥,便让人去唤鸠嬷嬷了。
“祖母……”区清露见林若水这次很认真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担心,便扭头看向祖母,她希望祖母可以帮忙说几句好话。
“区清露!最好朝安郡主突然早产一事真的和你无关,否则就算赔上咱们东昌侯府两百来条性命也不够你赔的。”林若水愤怒的骂道,语气充满了指责,让区清露听了立马落泪了。
“世子爷,妾身真的是冤枉的,当初让人去请朝安郡主来,也是想敬孝,你是知道的,咱们祖母有灰指甲,瞧了那么多郎中,一个个的都不顶用,而妾身恰巧听说朝安郡主返回咸阳了,便让人去请,再加上咱们府上不是有举办茶花宴吗,妾身想着顺手请了多好,大家也很长时间没有叙旧了,妾身想的很简单,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的。”区清露早已在心中打好了腹稿,这回在老太太面前,一番义正言辞的说法,一瞬间让林若水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区清露的说辞。
“是啊,清露这孩子真的有孝心啊,朝安郡主说了那个药方后,我刚叫人给我涂抹在我的脚趾甲上了,还别说指甲盖上真是淡了许多呢。若哥儿,你别再责怪清露了,她真的没有恶意的,兴许真是那只花狸猫的错呢,这花狸猫的错,自当算在花狸猫的主人身上。”老太太年纪这般大,最是讨厌姨娘小妾之流,是以,她对芸姨娘可没有高看一眼,绝对把她当一根草来看待的。
听着老太太喋喋不休的说着,林若水瞟了一眼区清露,他心道区清露能哄的祖母为她说话,可见不敢小觑呢。
“祖母……清露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区清露微笑着低下了头,双靥上好似染上了嫣红似的。
“就有那么好,若哥儿,你啊看在我那曾孙子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岂不美哉,再者朝安郡主已经是他人妇,你莫要太上心了。”这最后一句是老太太在借机警告林若水不要对朝安郡主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祖母,我很清醒。”林若水的声音微微清冷,双手握住了拳头,嘎吱嘎吱的作响,就是因为他人妇这一句,才更是让他恼怒。
“启禀世子爷,鸠嬷嬷带到。”
鸠嬷嬷在看见老太太,林若水,区清露三人截然不同的表情后,她的双眸眸光缓缓的看向区清露,区清露没有什么表示,但是鸠嬷嬷心里却开始害怕起来了。
“老奴叩见世子爷。不知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