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做一顿美味的席面吧。”白婉婷笑着说道。
“嗯。”楚娉婷点点头,她是知道的,妹妹不喜欢朝堂这些大事,可自己作为生意人,这些朝堂大事能关注肯定要关注的。
关着门议论了小半个时辰后,白婉婷便遣丫鬟来问他们饿不饿?
“时辰差不多了,咱们先用了午膳再说吧。”楚娉婷说道,况且她也知道这个饭点了,肯定大家都饿了。
一顿午膳吃的宾主尽欢。
“楚包,我们在楚府再住个三日,三日后我就把娉婷接回侯府。”张润扬说完这话,就被白婉婷说了。
“姐夫又要和我抢姐姐了。”白婉婷气得嘟嘴了,不悦道。
“你姐姐已经嫁给我了,古人云,女子嫁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只羊儿满山跑。”张润扬把手里的筷子放下,握拳抵唇笑道。
“姐姐,你听到了没有,姐夫的意思是在说他自己和羊一样呢,咩咩咩……”白婉婷说完,笑的直不起腰来。
“哈哈哈……”就连楚娉婷也笑了出声。
“好吧,你连姐夫也敢取笑。哈哈哈……”张润扬一点也不生气,他知道这就是家的味道,温馨祥和又热闹。
“续哥儿拉屎了。”绿袖走进来在白婉婷的耳边低语道。
“什么这个饭点上拉屎了?哎呀,这个臭小子。”白婉婷微微的有些不悦,但是一下就调整情绪了,她让他们先吃,她自己跟着绿袖去照顾续哥儿了,如今她是把续哥儿宠的没了边,这些拉屎拉尿的小事儿,她都想帮着亲力亲为的。
“哈哈哈……”张润扬听了这话哈哈大笑,但是很快收到了楚包的一个白眼。
“先别笑话婉婷,以后你们俩也会这样的。”楚包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啊,是啊,我和娉婷现在开始练习呢,要不拿你儿子练习练习?”张润扬竟然好心情的和楚包开起了玩笑。
“想的美!”楚包一脸敬谢不敏的表情。
“行了,行了,你别拿续哥儿打趣了,回头楚包该生气了。”楚娉婷微笑道。
“对,咱们还是喝酒吧,很久没有好好的喝一次,要不,行酒令?”楚包豪情万丈的说道。
“成,那就和你行酒令。”张润扬点头答应了。
“那你们男人喝酒吧,我去看看奎哥儿。”楚娉婷不太放心孩子,便起身先告辞了。
楚娉婷抱着奎哥儿才玩一会儿,楚府的门房那边就有人来禀报了。
“启禀郡主,有一位戴着黑纱斗笠的姓宫的公子求见。”
楚娉婷愣了一下,姓宫的公子?
难道是宫彦风?
“快快有请。”楚娉婷把奎哥儿让冷奶娘抱下去歇着了。
“沉香,快去和侯爷说一声,说来了故人,让他别和楚统领一道喝醉了。”楚娉婷连忙侧头去和沉香吩咐。
“是的,郡主,奴婢这就去禀报侯爷。”沉香眉眼含笑道。
晌午,阳光照射在梅花的枝桠上,本来覆盖在枝桠或者花瓣上的白雪正在一点点的消融,隐隐的空气里还能嗅到梅花的清香。
摘下黑纱斗笠,一头银发的宫彦风站在楚娉婷的面前,让楚娉婷震惊了许久。
“你……你真的是宫彦风?如何……如何这般苍老?”楚娉婷不可置信的问他道。
“哎……一言难尽。”宫彦风叹气道。
“什么一言难尽?你和我还能有什么不好说的,咱们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楚娉婷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道。
张润扬在门外制止了丫鬟欲将通报的意思,只是在听到楚娉婷提及咱们一起长大的情分这句话后,他的脸情不自禁的黑了,心里隐隐的有一丝酸溜溜的感觉。
张润扬微微皱眉,心道莫不是自己太小气了,那个姓宫的和娉婷许久不往来了,自己又何必因为一句话弄的自己不高兴呢?真是划不来啊。
“宫公子来了?”张润扬觉得自己停的差不多了,便举步走了进去。
宫彦风和楚娉婷都互相愣了一下,然后宫彦风急忙站了起来,只是宫彦风的满头白发倒是把张润扬吓了一跳。
“是的,多有打扰,宫某也是入了咸阳城才打听到朝安郡主暂住在楚府,所以宫某摸着过来了。”宫彦风对张润扬解释道。
张润扬本来有点酸溜溜的感觉在看到宫彦风满头银发后,瞬间没有了那吃醋的感觉,余下的都是深深的同情。
“娉婷,你有没有治好宫公子的良方?”张润扬问道。
“自然有办法的。”楚娉婷点点头。
“彦风哥哥,你怎么来了?”白婉婷大概是得知了宫彦风来府上求见楚娉婷的事情,立马奔着过来了。
只是问了这句话后,白婉婷啊的惊叫了一声。
“是一种昆仑雪山的毒蟾所喷射的毒汁,三不五十死不了的。”宫彦风说道,“但是容颜会更加的苍老,娉婷说能医治,其实我觉得不能医治便算了。”
“彦风哥哥,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