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说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喜欢他。所以麻烦你停车，我今天晚上要回横店去。”
苏小礼一脚急刹，把车停在了路边。
“乔恩盈你以为我今天晚上是要把你睡了吗你什么脑回路！”他气急败坏地瞪住她，“我还没这么饥不择食……”
“我没有那么想！”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语气却依然坚定：“开门，我自己想办法回去就好。宝哥那个电话……他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苏小礼还没反应过来：“电话……他能有什么事？”
“他问起Julia为什么回国，他甚至没问Julia没问齐焕来问我，一定有事。你快开门！”
“你疯了吗！现在已经十点过了，你怎么回去？出租车？你以为最近那些失联新闻是闹着玩的吗！？”
苏小礼拍着方向盘几乎要跳起来。乔恩盈看着他，眼神倔强。
“是你告诉我不能什么都不做的。”
苏小礼被噎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真是疯了。”他最后撇过头，狠狠踩下油门。“乔恩盈，你最好祈祷今天晚上元启是真的有事。”
酒红色宾利在空荡的大街上一个急转，往出城方向驶去。
“苏苏，谢谢你，之前我不该吼你。”乔恩盈长出一口气，疲倦地靠上椅背。“我欠你一个人情。”
苏小礼没应她。西湖上碎金般的灯影在飞驰的树影间闪过，把他一向自带嬉笑的娃娃脸映出了沉默的轮廓。
乔恩盈低头打开手机，滑过一长串联系人名单，停在“谢颐琼”上。
“可你才是你，能让蝴蝶吻上雪花，飓风穿过针尾。”
她按下拨出键。
做回那个令元启驻目的自己。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离别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