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早上跟你说的事,怎么样了?”
他明天回北京,遇见有记者的场合一定会被问到,有个准备总是好的。
元启坐在副驾驶座上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跟越姐说了,她说等我明天回去再说。”
乔恩盈发动了车。
“那……卢玺那边?”想来想去,还是没敢直接问出口。
“她有她的算计,我也有我的做法。”元启黑亮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凝住远方不知道的一个焦点。“不过昨天感谢你。元真是个极端的反同性恋斗士,越姐之前不知道,否则昨天会另想办法解决小琼惹的麻烦。因为这种人往往对自己所下的判断十分迷信,解释无用,他首先是对你有了认可,才会信了你的话,不然昨天还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他转过头来,脸上的笑意如春夜最温柔的雨:“也许你自己不知道,你天生有股特别的亲和力,细腻贴心却不僭越,与你相处,很愉快。”
“我哪有……你这么正经夸我,我方向盘都快把不稳了!”乔恩盈脸上发烧,什么细腻贴心不僭越,这不是嘲笑她拿葫芦头跟他开玩笑么?
元启舒服地往椅背上一靠,懒懒道:“是吗?但我就是这么觉得的。所以请你告诉我,是不是我今天放了你鸽子你心中不爽,所以才报复我让我吃猪大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