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根筋,做了几年警察人都傻呆了。你当没这回事不就行了?如果哪天你找到我犯罪的证据了,我让你抓,不带还手的,能栽在你手里,我死了也能乐呵着死。”
范舞阳不说话,说了半天正事,一不小心又让余平嘴上占着便宜了。范舞阳心里有些咯硬,她其实还是把余平当朋友的,他俩毕竟是发小,有十几年的情分在,她当然不希望余平走偏了。她真想不到,余平谈起黑社会来竟然脸不变色心不跳。
范舞阳开始过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那私人护士天天都来给范舞阳换药,那态度可殷勤了,范舞阳在医院里从没见过如此灿烂的笑脸,看来有钱就是好啊,不仅能换来最优质的服务,还能换来了尊严。不光有人伺候,范舞阳还住得好吃得好,睡的是席梦思,吃的是满汉全席。余平的别墅后面有个私人花园,面积特别大,那草坪比篮球场都大,范舞阳特想在上面滚滚,纯真一把,可苦于自己的左腿不利索。范舞阳住得挺舒坦,都有些不想走了。她想如果让老太太过来住几天,老太太肯定死皮赖脸地找借口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