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就到了,姜明明被带离时,三步一回头望向张炫坐的位置,那依依不舍的样儿,令人特别疼惜。www.DU00.COm
范舞阳得承认,张炫今天的表现非常圆满,如果她不当别人的情妇,还可以当演员去。来到监狱门口,张炫故意奚落范舞阳,她问:“你喜欢姜明明对吧?那些什么礼物、毛衣都是你送的吧?”
范舞阳像只刺猬一样防范着张炫,冷冷说道:“那不关你的事。”
张炫不依不饶:“你这是何苦呢?为他付出这么多他感激了吗?他记在心里了吗?从头到尾他只跟我聊,还问候我爸,问候你了吗?你可真是失败啊。”
“够了,你可以走了。”
张炫发觉她的话戳到了范舞阳的痛处,越发来劲了。她又说:“姜明明以为他是谁?以前什么也不是,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我怎么赶他走,他总是摇着尾巴又粘上来了,没一点男人的骨气。我真想不明白,你条件不差呀,干嘛死皮赖脸地非得挑人家玩剩下的,还玩了不止一次的?不是犯贱是什么?”
这丫头嘴可真够碎的,简直有点找抽了。范舞阳咬牙切齿地说:“早让你走了,你还没完没了,是不是想让我陪你回别墅找你男人叙叙旧啊?”
张炫顿时收起笑容说:“好了,算我多事,按之前说好的,探完监咱们各走各的,姜明明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别再拿他的事情来烦我。你也放明白,我张炫不是好惹的。”张炫说完后,上车走人了。
虽然整个上午,范舞阳被张炫和姜明明的甜言蜜语整得有些不自在,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因为张炫的到来,姜明明的心情变得很好,范舞阳想,他应该能安心服刑,直到出狱那天了。
中午范舞阳在外面吃了点东西,然后回单位上班。下午下班回到家里,范舞阳发现家里乱七八糟的,老太太正一人坐在沙发上抹眼泪。范舞阳大惊失色地问:“妈,咱家遭贼了?”
老太太一脸悲怆地说:“遭什么贼啊,遭强盗了!十分钟前余平的爸妈带着两个流氓闯进我们家,说你勾引他们的儿子,见什么砸什么,他们不是强盗是什么?”
范舞阳紧张地蹲下来查看老太太,看她有没有哪儿受伤了。老太太主动把伤口亮出来,左膝盖和左手肘紫了一大片,好在伤口没有流血,不然可就麻烦了。
老太太继续诉苦道:“我上前拦着不让砸,他们把我推倒了,砸完就走人了,走之前还放话,说这只是一个警告,如果你再继续勾引余平,他们就把咱娘俩给剁了。”
范舞阳说:“他们四个人哪,你单枪匹马拦他们干什么?让他们随便砸,他家不是有钱吗?砸完了赔双倍给我们。你不能老是哭呀,他们一走你赶紧报警啊。你以前那阳刚之气哪去了?别说四个人了,就算是四十个,也唬不住你啊。”
老太太理直气壮地说:“这是钱的事吗?这是尊严的事,老余他们看咱家没个男人,他们想闯进来就闯进来,想砸东西就砸东西,还动人打人哪,他们骑到咱娘俩头上拉屎了你知道吗?再说我报什么警啊,你不是警察吗?你说吧,现在该怎么办?”
范舞阳边掏手机边说:“你消消气,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同事立案,咱们先别收拾,让他们先取证。”
范舞阳正要拨号时,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屋里两个女人都吓了一跳。老太太紧张地说:“该不会老余他们又杀回来了吧?他们还有完没完了?我这就操刀去。”
范舞阳一开门,余平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他跑进来抓住老太太的手,紧张地问:“范姨,我爸妈是不是来过了?”
老太太甩开余平的手,气呼呼地说:“是啊,他们来一下就走了,你看这客厅就是他们的杰作,你好好看看,合不合你的意,达没达到你的要求?”
“范姨,实在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事,我要知道肯定会阻止他们来的。我刚一听说马上就赶过来了,范姨您消消气,实在对不起。”
“余平啊,你爸妈不讲道理,他们说舞阳勾引你,舞阳她什么时候勾引你了?那晚来我们家不是你自己要来的吗?再说他们也太野蛮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一进门就砸东西,跟土匪有什么分别?”
“是是,他们做得确实不对,年纪越大脾气越古怪了。这样吧范姨,砸的东西都算我的,您先坐下。”
余平扶老太太在沙发上坐好,他跟着坐下了。他从包里取出钱来放在茶几上,一沓一万,一共十沓,一字排开,特别壮观。他说:“这十万块是赔给您的,如果还不够,您说个数,我明天再过来。”
范舞阳敢肯定老太太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金,此刻她的表情已经发生了变化,分明就是一副见钱眼开的模样,范舞阳真担心老太太一下子把持不住就把钱收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她们娘俩怎么见人啊?
老太太看看范舞阳,范舞阳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