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之一上心,我听说他还有女朋友呢,你却低三下四地围着他转,为什么呀?你犯贱啊?”
“你话也太难听了,这是我自己的事,请你别管好吗?如果你真不想看见我,可以申请调其它分局去啊。你那么优秀,想调到哪个分局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高子恒气呼呼地走了。两天后队里就传来一个消息,高子恒要调到另一个分局去了,直接做代理副队长,如果他表现优异,过个一年半载,肯定就能把代理这两个字去掉了。
队里的几个老同志张罗着要给高子恒办一个饯行聚会,高子恒执意不接受。他说:“我是去其它分局而已,人还在北州呢,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再说了我是晚辈,哪有长辈给晚辈饯行的道理?”
那天下班的时候,范舞阳从外面回来,她看见办公室里只有高子恒一人,他正默默地收拾着他的东西。范舞阳鼻子一酸,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范舞阳觉得高子恒虽然是升职了,但他心里未必是快乐的,他并不是心甘情愿离开这个队伍的,他在这里呆了三年多了,早有感情了。他是负气才离开的,就因为她,想着过去他对她种种的好,她真觉得自己有些混蛋。
这时高子恒也发现了站在门口的范舞阳,他看了她一眼,很快埋下头,抱起纸箱,一声不吭地从范舞阳身边走过去了。范舞阳追到院子里,喊道:“子恒,等一等。”
高子恒站住了,范舞阳跑到他身边,说了句“对不起”。
高子恒动容了。他哽咽着说:“你没有必要跟我道歉,就像你之前反复说的,你没有错,不管你对谁好对谁不好,那都是你的自由。”
从范舞阳第一天认识高子恒起,他就是个特别阳光开朗的男孩,可此刻他竟在她面前失态了,这都是因为她,她有负罪感。范舞阳忍不住哭了,她说:“是我不好,也许我对你真的太残忍了,让你连奋斗三年多的刑警大队都呆不了,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吗?像以前那样互相关心互相帮助?如果不能,别记恨我好吗?恨一个人也是很辛苦的。”
高子恒说:“我尽量吧。我也有几句话要告诉你,其实你很优秀,你有条件找一个比我还要优秀的男孩,别这么低三下四地缠着姜明明了,撇开他的过去,他现在有女朋友,他根本一点都不爱你,你那么委曲求全地爱他,却眼巴巴地看着他对他女朋友好,心里不难受吗?你也得为你妈想想,她不愿看你爱得这么累。”
高子恒离开后没几天,李队就重新把姜明明和范舞阳安排在一起查案了。高子恒不在了,姜明明和范舞阳之间再发生什么也没人关心了,更不会有什么流言蜚语了。范舞阳想,也许李队安排也是受了宋荆雨的影响,宋荆雨说过会给范舞阳和姜明明制造机会的。
虽然和姜明明的关系恢复到了以前,可范舞阳心里根本高兴不起来,甚至是有些郁闷。以前姜明明还知道避嫌,在工作时间从不接私人电话,可跟范舞阳捅破这层纸后,他变得无所谓了,只要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一有空闲他就跟张炫通电话,甜言蜜语大半天,挂断之前还飞吻过不停。每到这种时候范舞阳都火冒三丈,可她没法发作,只能强忍着把这火气往肚子里吞。姜明明要是知道她还想打他主意,他俩的关系肯定立马回到解放前那种僵持的状态,那一切都没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