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俯视他,而且心甘情愿地仰视他了。
宋荆雨说:“明明出狱后就回公安学院了,学校看在我的面子上没让他留级,再过几个月他跟咱们都是同事了。”
范舞阳有些惊讶,她是北州公安学院毕业的,清楚那所学校选拔新生的门槛有多高,而且管理非常严格,任何学生有过一次打架斗殴的行为都得开除学籍,可姜明明都吃了几个月牢饭了,还能回得去,毕业后照样当警察,看来他母亲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宋荆雨似乎猜出了范舞阳的心思,笑着解释道:“我知道公安学院为我个人开绿灯影响不太好,我是出于私心,明明他犯过错,那几个月的牢狱之灾是他人生的一个挫折,他比普通年轻人更需要警察这样有一份有正义感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