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明。”
“他真的有精神病?”陆冬问。
“当然没有了,他健康的很,怎么可能又精神病。
裴文宇家势力很大,找个假证明应该根本就不难。所以很快,他就被免于刑事责任。
当时,栾淇的父母听说女儿死了就已经悲痛欲绝了,又听说杀人凶手竟逍遥法外,一家人心都要碎了。
我还记得当时栾淇的妈妈跪在我们寝室里,求我还有其他同学出面作证,证明裴文宇并不是精神病。”
“你们作证了?”
靳春雨摇摇头:“裴文宇家庭背景很深,当时他家给我们班上每人五万块钱作为保持沉默的封口费,当时有人见钱眼开,也有人是畏惧裴文宇家的家庭背景,还有人觉得,就算出面作证了也不会有用,因为这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我们这种平常老百姓怎么可能改变。
当时,大家就劝栾淇的妈妈接受现实把,继续上诉也不会有结果,栾淇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
可栾淇的妈妈对我们破口大骂,现在想想,她骂的确实对,我们的良心确实都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