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欣榆看到她手里白晃晃的刀,忙吩咐道,“让椰子姐姐给你切。”
“欣榆妈妈,没关系啦!”她枪都拿过呢,何况是一把小水果刀,“让椰子姐姐切椰子,不是太残忍了吗?”
椰子在一旁听了都笑了,她看着古灵精怪的青青,这丫头实在没办法让人不喜欢。
“让我来!”厉幕阳从青青手里拿来刀,椰子将椰子放到一旁白色的桌上。厉幕阳很有技巧的勾出一小块,里面是白色的果肉,他再刺了个孔将吸管插进去。
“欣榆妈妈,你来吃!”青青很乖的将第一个给欣榆。
欣榆摸摸青青的脸,将吸管放到唇内,椰子汁甘甜浓郁,味道极好。
青青将第二个第三个给了石斑和椰子,这两个人没想到自己也有份。不自觉看了厉幕阳,厉幕阳对他们笑了笑,仍专心的处理剩下的椰子。
于是在这个阳光温暖的上午,两个孩子一人抱着一个椰子不时喝一口,不一会儿又玩的没影儿了。
欣榆躺在椅子上,手里抱着椰吸着椰子汁,当她转头看厉幕阳也抱着一个,她扑哧一声笑了。像厉幕阳这要样的人,居然也抱着一个椰子,看着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很好笑吗?”厉幕阳看她笑的这么开心,心情也变得极好。他放下了椰子,整个人都倾了过来。
白欣榆看他这样,莫名的有几分惧意,只是还是很不怕死的说:“你那样子是挺好笑的。”
“白欣榆,你皮痒的是吧!”说完,厉幕阳倾下身堵住她的唇,吸咬着她的唇玩腻,手更是伸到她衣服揉着。
白色的塑料椅自然经不起两个人的摧残,他还没下狠手就听到啪啦一声,厉幕阳手脚快,捞住她的腰让她紧紧的贴在自己。两个人离了椅子,她软呼呼的靠在他怀里,双颊绯红。
“你吓死我了!”欣榆的手放在他的胸前,这般说的时候声音竟还有几分娇嗔。
厉幕阳这般的看着她,莫名的胸口涌着几分感动,心口热热的将她拥在怀里。
欣榆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她不自觉的环住他,感觉他抱着自己抱的死紧,甚至挤压在胸口让她不是很舒服。她拍拍他的肩:“厉幕阳,你抱的我透不过气了。”
他也察觉自己是有些失控了,忙微微的放开了她,却捧着她的脸很是严厉的问她:“我是你的谁?你应该叫我什么?”
欣榆这个时候其实意识是清楚的,只是很多的记忆都蒙了层雾,她看的不真切。可是早上发生的,那些纠缠细语,她是记得的,身子跟着热颤着。她晕红了脸,低低的唤他:“老公!”
厉幕阳激动的难已自己,他低下头,唇捕捉住她的唇瓣:“欣榆,你要记着,我是你的谁?每天都要记着,时刻都要记着,明白吗?”
欣榆点点头,看不远处椰子正走过来,她推了推他:“别这样!”
厉幕阳放开了她,青青和天赐也朝这边跑过来。
“厉叔叔,那边有飞机过来了!”青青边跑边叫喊。
厉幕阳看时间,快到中午了,应该是展耀扬来了。
“厉少,展先生来了。”椰子跟他汇报道。
“嗯!”厉幕阳牵着她的手,往后山那边的飞机场走去。
展耀扬带着大批的物资过来,身后还跟着医生护士,后面跟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那便是可以给天赐捐骨髓的女孩安妮。展耀扬把王惠香也带过来了,欣榆跟着厉幕阳身边,看着这些人,只觉得陌生。
可她看到王惠香时,身子一颤,不自觉的往前走了几步,嘴里轻轻的唤了声:“妈~!”
“欣榆!”王惠香看到女儿,人已经冲过去将女儿紧紧的抱住,“欣榆,妈终于见到你了,我的欣榆。”
“妈!”欣榆看着苍老的母亲,额际泛着白丝,眉角的皱纹也越发的深刻。她一时鼻酸,“妈,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傻丫头,我没有受苦,少爷对我很好的。”王惠香抚着女儿的脸,“是少爷安排我来这里的,我真没敢想还能见到你。”
“先进去吧!”厉幕阳不愿让白欣榆太激动,他牵住欣榆的手。厉幕阳在另一旁还有另外一栋白色别墅,只不过比他们住的小一些罢了。一层安排的是手术室,医药室,住房处。
展耀扬指挥人将大批的医用器材搬下来,在医生的指导安好。
欣榆难以掩饰见着母亲的兴奋和愉悦,她一手还要牵着母亲,怎么都不肯放手。
直到下午她睡下午觉时,王惠香有些担心的找厉幕阳说:“少爷,欣榆看着好像不对劲。”
厉幕阳正要找她谈,他道:“她被注射了过量的醉生梦,这也是我为什么把你接来,你有没有办法缓解醉生梦死药性的办法!”
王惠香脸色一变,眉宇浮出浓浓的担心:“我也猜到了,欣榆刚才的样子太像深度服用醉生梦死的症状。醉生梦死是中药制剂,并不是毒药,但是过量服用,就会变成毒药。我想就是大太太在世,恐怕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醉生梦死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