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松了口气,一时表情放柔了不少:“很好,记着我是厉幕阳就行!”
“厉幕阳?”她再一次不确定的叫他的名字。
“是我!”他的声音微微变的有些沙哑,“白欣榆,记着,我是厉幕阳!你什么都可以忘,这个一定要记着,知道吗?”
“天赐呢?”她下意识的又问。
“天赐很好。”他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轻轻的说道。
“我妈呢?还有桓榆,他们在哪里?”欣榆在他怀里,又轻轻的问道。
“他们都很好,欣榆。”他圈紧她,“他们都很好,所以你要好起来,天赐需要你!”
。次日早上天赐终于是退烧了,厉幕阳到天赐的房间去看他时,发现青青正睡在天赐身边。两个孩子抱在一起,两张小脸紧紧的挨在一起,甜蜜和宁静。“少爷后来醒了一次,一定要青青跟他睡,我看他烧退了,青青已经爬下来睡在天赐旁边了,就没有阻止。”椰子对厉幕阳解释道。
“没关系,你去准备早餐吧!”厉幕阳坐在床边,看儿子的脸贴在青青的小脸,睡的香甜。他静静的退出来,回到房间时白欣榆已经醒了。
她一脸的迷茫,抱着薄被看他发呆。她只看到房间一地的阳光,他就这么站在眼前,似熟悉又模糊。她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厉幕阳?”
厉幕阳露出笑容,他从床角跪上去看她:“是我,白欣榆,我是你的丈夫厉幕阳!”
“丈夫?”欣榆念着这个陌生的词,她不记何时她有丈夫。她绞尽了脑汁,再看他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你真的是我的丈夫?你不是厉幕阳吗?”
“我是厉幕阳!”他捧住她的脸,就是要在她脑海中留下烙印似的,一字一字的说道。
“厉幕阳不是我的丈夫!”她无比坚定的这么说道。
厉幕阳眼眸一黯,胸口纠紧紧的,他的脸紧紧挨着她的脸,他的唇只差一厘米就能贴上她的唇时说:“厉幕阳是你的丈夫,白欣榆,你要记着,厉幕阳是你的丈夫。”
“厉幕阳不是我的丈夫。”她很坚定的再次说,她的头又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不管不顾的推他,“你是谁,为什么要骗我说厉幕阳是我的丈夫,厉幕阳不是,他不是我的丈夫!”
厉幕阳将她抱的死紧,捧着她的脸,让她的无法避开的面对自己:“那我问你,厉幕阳是谁?”
“厉幕阳是谁?”她细细的念着这句话,像是在问自己。她很想逃开,可是他不想,逼着她要答案。“厉幕阳是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厉幕阳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她现在的状况是绝不可以受刺激的。可是她的病情比他预期的还严重,这让他害怕!是的,害怕,他胸口涌出前所无有的恐惧!他怕,怕白欣榆会一天天的将他淡忘,这是他绝不能允许的。他的唇落在她的唇角,用极沙哑低沉的声音低喃:“你知道的,欣榆,你知道答案的!告诉我,厉幕阳是谁?是你的谁?”
“告诉我,欣榆,我是谁?”
她的头晕了,只能靠本能行事,她的手环住他的颈。她迷离的眼眸看他,他深黑的眼眸,高挺的鼻梁,线条分明的一张脸,很熟悉的一张脸。他们极亲密的拥在一起,她下意识的吐气:“厉幕阳!”
他奖励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再问:“那厉幕阳是谁?”
厉幕阳是谁?她整个的都陷在他的眼眸里,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开了口:“厉幕阳是我的男人!”“叫我的名字!”
“厉幕阳!”她只觉得自己被一股热气包围着,难受极了。她扭着身子,
“不对!”为了惩罚她,摆明了她要是说的不对,他便不给她快乐。
“厉幕阳,幕阳!”她受不住了,她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看她用哀求的眼眸看自己,他身体越的热呼,他咬住她的下唇:“叫我老公,老公!”
她难过的扭着身子,终于认输的一遍遍的叫他:“老公,老公,厉幕阳,老公!”
厉幕阳终于决定放过她,他心满意足。
他抱她下去时,她身体来柔软无力。
天赐和青青都醒了,天赐退了烧,脸色还很苍白。他和青青的坐在一起,喝着蔬菜汁。
“爸爸早,妈妈早!”天赐很开心的跟他们打招呼,虽然还能略略看到病态,精神还是极好的。
“厉叔叔,欣榆妈妈早。”青青很乖的在天赐身边,他要吃什么,她速度极快的就去给他。
“早!”厉幕阳看着两个孩子这么和睦,让欣榆坐下来,给她倒牛奶。
“天赐!”这会儿欣榆看着儿子倒是极正常的,“天赐,你要多吃一点,知道吗?”
天赐看了看父亲,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妈妈现在有点不一样。他点点头:“妈妈,我已经吃了很多哦!”
“今天不可以游泳了,知道吗?”厉幕阳给白欣榆夹好三明治,放到她的餐盘里,嘱咐儿子道。
“厉叔叔,我会看着他的,一定不让厉天赐游泳。”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