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幕阳笑了,他说道:“放心,你是天赐的妈妈,现在他也需要你,你当然可以见他。”
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追上来,一手抱着床单,一手抓着他的衣袖:“你说的不公平,厉幕阳!你不能那样说,你知道我曾经经历过什么,你应该知道,我没有办法不去管我妈,桓榆,还有天赐。我做不到,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
“你忘了说一点。”他低头看着她,像是好心的提醒她,“那就是,我姓厉。姓厉的是你痛苦的根源,对不对?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或许都会不一样。可是只要我姓厉,你的爱情便永远可以牺牲。”
她松开了手,而转身离去。她再无话可说,更无从辩解。发生过事情就是发生了,她不可能让它没发生。
在这一刻,她确定她是完全失去了厉幕阳!她的手按在胸口,痛的她透不过气来!她曾经很多次是要放弃这个男人的,在他伤的她最狠的时候,在她痛苦绝望的时候!可是这一刻,她被他放弃了,他不要她了!
她是这么的在乎这个男人,这么失去他,让她再次尝到灭顶之痛。
就像很多人跟她说的,当初她真的不应该回来!
夜色昏暗的房间,一个女人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裙,坐在椅子上冷冷的问道:“厉幕阳去了哪里?”
“他去了警察局,在里面呆了足足有两个小时。我有派人去警察局内部打探,现在警察初步查探的是那把枪上有夏思兰的指纹,杀死夏思兰的这一枪很可能是她自己开的。”另外一个人站在她身边,“至于厉幕阳为什么去警察局,暂时不得而知。是局长亲自招待,所有的事情都保护的非常严密,连瞿文斌和白欣榆被关在哪儿?我们现在都查不到。”
“经过这件事,他的防备心肯定更重,怕我们再打白欣榆和瞿文斌的主意,自然要保她们。特别是白欣榆,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黑衣女人的脸色深沉的说道。
“大小姐,我看厉幕阳跟我们合作摆明了另有目的,上次他把黑经理折磨成这样,分明是不把大小姐放在眼里。这样的人,我们还要跟合作吗?”
“他无非是想要醉生梦死的配方,到时候给他就行了,他还可以帮我们除掉我们要除掉我们除不掉的人。”黑衣女人低笑一声,“不要紧张,现在的一切都对我们有利。至于黑香芹,那是她自作自受,活该她要受这个教训。”
“那大小姐,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准许订婚礼,厉家和夏家的订婚礼,自然要盛大铺张。”黑衣女人幽幽然说道,“记着紧紧盯着骆正宇和詹姆斯两个人,等订婚礼一结束,这两个人的命绝不能留。”
“我知道,大小姐!”
女人等属下离开了之后,目光越发的深沉,隐隐的还有一抹担心。
厉幕岚醒来时,只觉得全身都疼的很,等她一睁开眼,便看到自己打着石膏的自己的腿和手。再一转头,便看到厉幕阳正坐在她身旁。
“醒了,要不要喝水?”厉幕阳说着,拿着杯子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完好的那只手旁边。
厉幕岚看到旁边的水,她拿起水杯小饮了一口,干涩的喉咙顿时觉得舒服不少。喝完水,她有几分惧意的看着弟弟,却不敢再正式他的眼睛。
“警察在外面,要跟你录口供。”厉幕阳淡淡的看了一眼,转身欲离去。
“小阳!”厉幕岚叫住了弟弟,“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
厉幕阳回头,缓缓的的坐回来:“应该是你有没有话要跟我说?”
厉幕岚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还是干涩沙哑的:“八年前,在你和白欣榆结婚的那个晚上,妈找我谈过一次。”厉幕岚闭眼,又回到了那个晚上。
“妈!”厉幕岚坐到母亲身旁握住她的手,“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小岚,一会儿你带我妈出去好不好?你哥结婚,我想看他做新郎的样子。”夏思兰今天精心打扮过了,她穿着自己最美的旗袍,化了一个很精致的妆容。“小岚,你带妈妈去,好不好?”
厉幕岚听到母亲这么说,脸上微愣:“妈,你可以出这张门吗?”
“她当然不能出这张门。”瞿老太太开了门,突然站在门口,“她这辈子都不能出这扇门。”
厉幕岚挡在母亲身前:“奶奶,我妈不过是想看小阳结婚,小阳是她的儿子,她看自己的儿子结婚,有什么错呢!”
“她没错,可是如果她违背誓言,离开这间房,她就一定要死。”瞿文斌杵着拐杖走过来,“你问问她,她还要违背誓言吗?”
“你这个死太婆!”厉幕岚气极,恨不得此时就杀了这个老女人。
“妈,你要做的我都做了,我只想在临走之前看小阳结婚。”夏思兰缓缓的站起来,“小岚,你也请你放手罢!”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幕岚,你今天是伴娘,现在回去换衣服。”瞿老太太转头对厉幕岚说道。
“小岚,你先走吧!”夏思兰自知想再看儿子一遍是不可能了,脸上露出凄楚一